黑奎好歹也算半個高人,雖然還不能餐霞食氣,騰云駕霧,但也不是方正這類世俗之人能比的,自然不會俗不可耐的跟方正一起坐高鐵。
心里頭鄙夷了一句,十有八九是這王八蛋沒有身份證,可嘴里還是熱忱的應承著‘好~~’,讓的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賤了。
活著啊~誰也不容易...
只是臨了之時,黑奎鄭重其事的問了方正一句,讓方正一直覺得很有意思,他道“小子,你替我算算,這次我能成功嗎?”
方正也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有些古怪的摸了摸鼻子,半笑道“這算不算你求我?”
“算吧~~”沒想到,黑奎沉默了一下,倒也是出乎意料的答應了下來。
讓的方正都微微的怔了怔,才沉下心神,難得的在黑奎的面前裝了一次‘逼’。
他聳了聳肩,微微的跺了幾步,才高風亮節(jié)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看看?!?br/> 這話聽得,黑奎眼角都微微的抽了抽,讓的用余光偷瞄的方正心神都跳了跳。
當下也不敢再裝大頭蒜,烏黑深邃的雙眸閃過一道青芒,顯得極其的神異,隱隱約約中,似乎捕捉到黑奎與天地連接的那一抹命紋。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或許方正如今便是那種感覺,玄而又玄,天地都有其命理走向的感覺。
邊上的黑奎與王萌萌,凝視著雙眸幽幽的方正,眼里都不由顯現(xiàn)出了一抹奇異的色彩。
此刻的方正卻隱隱約約的,有著些許的不同,卻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仿佛是于這片天地相互融合,極其的玄妙。
捕捉到了那一絲的命紋,方正也是緩緩將自己體內的天地之氣,朝著那抹玄奧的命紋一點一點的注了進去。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方正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絲冷汗,那仿佛無底洞一般的命紋,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娘的,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心里頭也是憋著一股氣,不想在黑奎與王萌萌的面前丟人,當下一咬牙一跺腳的,就鼓動著體內剩余可用不多的天地靈氣,一咕嚕的都給他灌了進去。
頓時,方正便捕捉到那一道命紋微微的鼓脹了一下。
還不等他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自那命紋之內一震,便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勢,沖在了方正的身上,讓的他喉頭都是一甜,忍不住的溢出了一抹血絲。
“方正...”王萌萌心頭一跳,趕忙沖過去扶住了踉蹌的方正,才讓的后者站定。
深深的呼了幾口氣,才壓住了喉頭那一股上涌的心血,用白皙的手掌抹了抹嘴角那一抹嚇人的嫣紅之色,黑著臉罵道“媽的,怎么會這樣?”
聽著方正的咒罵,看著他那副樣子,黑奎也不由的閃過了一抹沉思之色,然后對著方正問道“小子,就沒有人跟你說過,相師一脈有什么禁忌嗎?”
“鬼的禁忌~~~”憤恨的憋出一句,那該死的牛鼻子除了讓他修煉,就是讓他自己去各個角落找那一本本遺留下來的古籍看,再不濟就是叫他燒火做飯。
三天兩頭都不知道在那個岣嶁頭的老不死,無良的道士跟他說過狗屁的禁忌。
倒是被黑奎這么一提,他卻是想起來了,好像在某一本古籍中隱隱約約的提到。
‘天命,地命,人命皆分三六九等,其中又以天命為最,地命次之,人命為末,強而為之,必遭反噬~~’這莫不成就是所謂的反噬?
當下,體內的天地之氣隱隱約約都有著失控制之感,讓的他心神都有些不穩(wěn),趕忙在王萌萌的攙扶下,盤坐了下去,進入了吐納的狀態(tài)。
等方正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柔和的陽光已經打在了方正蒼白的側臉上,暖暖的。
“方正,你沒事了吧?”無聊的坐在竹舍里,看著方正發(fā)呆的王萌萌,在方正一睜開眼的剎那,她便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淡金色的陽光,撲在王萌萌精致的臉上,就連那細膩的絨毛都看的清清楚楚,柔柔的,反射出一種淡淡的光暈,說不出的高雅姿態(tài)。
微微的出神了一下,方正才撓了撓額頭,有些艱難的將目光從王萌萌的身上移開,輕聲應了一聲,道“恩~~”
從地上長身而起,微微的扭動了一下,因為盤坐而顯得有些發(fā)麻的身子,讓的那股舒適再一次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才狐疑的問道“他呢?”
王萌萌自然知道‘他’說的就是黑奎,從竹椅上站了起來,與方正并列在了一起,才應道“他先走了,到時候會來找我們。”
“哦~~”聞著王萌萌身上淡淡的幽香,方正也覺得全身好似螞蟻在爬一般,極其古怪,沉默了一下,他才道“我們也走吧~”
一路上,方正都在想著,黑奎偶爾提了一句的禁忌,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了一些明了。
所謂不同人不同命,越是占了大氣運或則修行高深之人,其命理也是越發(fā)的難以預測,至于地命或則天命,就他這點修為,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就窺探黑奎命紋,反噬都讓的他心神不穩(wěn),嘔血三升,去窺探天地間的大勢,那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想起小說電視里,那些高人相師,風輕云淡的看看天地之勢,簡單的掐掐手指,算算大地命理,便上可知天文,下可知地理。
再看看自己,簡單的算算一個人的命紋,都差點沒丟掉老命,方正也不由的腹誹了一句,道‘果然故事里都是騙人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