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
“我的確很感興趣。”
“現(xiàn)在是滿足你好奇心的時候嗎?還是說天翼種的求知欲比求生欲更高?!?br/> 路遙并不著急戰(zhàn)勝吉普莉爾。
不,他已經(jīng)獲得勝利了。
現(xiàn)在的天翼種少女完全無法反抗路遙。
也許出動所有的同伴,她們才能夠觸及到一點路遙吧。
‘天翼種早晚都是要去接觸的,本來想著放到最后面。畢竟這是戰(zhàn)神的羽翼,對阿邦特·赫伊姆的侵入,與戰(zhàn)神宣戰(zhàn)并無太大區(qū)別?!?br/> 天翼種陣營屬于這個世界最強的勢力。
畢竟那是最強的神靈種——戰(zhàn)神阿爾特修的軍勢。
不過自從最強的神與最強的龍打過一場,最強的神將最強的龍擊敗后,一萬幾千年的時間里,戰(zhàn)神阿爾特修就再也沒有離開自己的鐵王座過。
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是一位能夠向最強發(fā)起挑戰(zhàn)的,足以讓最強敗北的挑戰(zhàn)者么?
對于路遙的疑問。
吉普莉爾含糊其辭地回答:“誰知道呢?!?br/> “不想回答嗎?倒也無所謂?!甭愤b解除了對吉普莉爾的束縛,他說道:“那么,戰(zhàn)神的羽翼啊,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如何吧?!?br/> 吉普莉爾恢復了自由。
她拉開了與路遙的距離,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未知的強者,還有雖然知道我等之存在,卻并不清楚我等之力量……是這個意思么?’
那么此人究竟從何而來。
完全無法判斷他是什么種族。
‘倒是有點像是被稱之為『人類』的猴子,但是無法連接精靈回廊的他們連魔法都使用不了,又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呢?’
盡管內心充滿疑惑。
但是吉普莉爾還是發(fā)起了攻擊。
“算了,百思不如一殺!”
道出天翼種的格言,吉普莉爾對路遙發(fā)起進攻。
不愧是上位種族。
速度輕易的突破了音速,展現(xiàn)出超乎想象的機動性,揮舞著收割生命的鐮刀,朝著路遙的頸部砍去。
然后,被輕易地格擋了下來。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有用的——更何況,這樣子的攻擊在第一次就被我輕易擋下了,吉普莉爾,還是弄出點新手段會比較好哦?!?br/> “感謝你的提醒,但是可沒那么簡單哦。”
吉普莉爾手中的死神鐮刀的形態(tài)崩解,然后再重新化作無數(shù)的漆黑箭矢。
“有意思?!?br/> 出乎意料的一招,但是并無太大用處。
漆黑之箭的速度很快、穿透力很高,是要讓在路遙大意中,無法展開防御術式,進而造成傷害的吧。
而的確,如果漆黑之箭在路遙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打中身體,可以破開血肉。
只是以他骨骼的強度,更進一步是不可能的了。
一言蔽之也只是皮肉之痛罷了。
雖說如此,路遙也不準備給吉普莉爾能夠讓自己見血的機會。
甚至不給碰到自己。
雖說他身上也有一直發(fā)動的防御術式……第四權能的傷害減免,所以被打中大概也是無傷。
比之更快的是肌膚上覆蓋一層『通行管制』——解析了機凱種的技能后,被路遙所掌握的魔法之一,不進行攻擊的吸收,而是將其方向轉移。
有點像某位no.1的超能力,也就是矢量操作(vectorchange)。
而實際上也的確可以玩出類似的效果。
“果然還是不行么?”
吉普莉爾迅速拉開距離,向路遙發(fā)射光彈。
而他依舊是不躲不閃,正面承受著吉普莉爾的進攻,看起來非常游刃有余。
‘傲慢——’
她輕輕地瞇起眼睛。
‘這種不被人放在眼中的感覺,有多久沒有體會過了?’
就像當初那頭白色的龍精種一樣。
‘那么,就讓我吉普莉爾來擊碎你的驕傲吧!’
她內心的火焰如此燃燒著。
力量上的較量毫無疑問是她輸了,但是只要能夠找出對方的破綻,那么就可以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就像是當初被她一個天翼種所擊敗的那頭龍精種一樣。
她是反復進行了五次以上的挑戰(zhàn),才窺破對方的生態(tài)并將之擊敗的。
然而,如果那頭龍精種并不放任她的挑戰(zhàn),而是直接將之斬殺的話,恐怕吉普莉爾也就沒有這樣子的機會了吧?她并不懷疑那頭龍有這樣子的能力。
現(xiàn)在的情形多想當初那一幕?
‘龍精種可以獲取過去、未來的信息,所以龍精種的想法讓人難以猜透,但是此人又并非是龍精種,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搞不清楚。
也懶得繼續(xù)去探索,總之將他的首級割下,帶回根據(jù)地即可。
未知的強者,這樣子的存在的首級稀有度,也許超過了其他以往任何獵物也說不定。
這樣子的佯攻無法持續(xù)太久。
似乎是厭煩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路遙發(fā)起了主動的進攻。
轟——
漆黑的影之翼展開。
其震動讓空氣產(chǎn)生波瀾,曾經(jīng)阿茲·達卡哈用于毀滅煌焰之都——連招式都算不上,僅僅只是猛拍一下羽翼的動作,在這個世界被路遙完美復刻。
“死亡風暴?!”
是的,路遙卷起了死亡風暴。
將無數(shù)的靈駭揚起,化作通天徹底的泛著藍光的大龍卷風。
吉普莉爾不敢大意。
加速遠離死亡風暴的打擊范圍。
然而。
“你要跑到哪兒去?吉普莉爾?!?br/> “什么時候?!”
“給我落下吧?!?br/> 影之刃斬了過來,吉普莉爾直接把轟到了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洞。
“這種手感……你居然還在我攻擊的時候額外的又加了一層防御術式么?有趣?!?br/> 天翼種是戰(zhàn)神阿爾特修編織出的一種魔法。
因此稱為防護魔法的自我維持術式隨時都是展開狀態(tài)。
而吉普莉爾方才的行為。
很顯然是對來自于直接創(chuàng)造主的恩賜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
她認為阿爾特修的防御術式無法擋下路遙的攻擊,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再使用出更強的防御術式的準備與打算。
落在了吉普莉爾的旁邊。
天翼種少女站了起來,說:“你看起來很驚訝?”
“吉普莉爾,你是特殊的天翼種呢?!?br/> “特殊?啊,或許吧?!奔绽驙柨雌饋碛行o所謂,“我是由我的君主——戰(zhàn)神阿爾特修大人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最后的個體——番外個體?!?br/> “是這樣啊,怪不得呢……”
除了第一個體是作為驗證自己想法而獨立創(chuàng)造的以外。
之后的個體被創(chuàng)造的時間相隔應該不長。
既然吉普莉爾是最后的個體,甚至被戰(zhàn)神稱呼為番外個體的話,那么吉普莉爾的誕生,應該寄宿著戰(zhàn)神的某種期望或目的才對。
不過不是男的,想來也只是阿爾特修的某種試驗而已。
因為阿爾特修如此主張——男人即強者,強者即余。余以外的男人即沒有存在價值。強大的女人正是為了向我跪拜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