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西裝男捂著鼻子,坐在地上向后挪“你們想怎樣?”
“如果沒有病,那些奇奇怪怪的藥水輸入體內(nèi)……”
“那些不過是一些營養(yǎng)品,不會對身體有害的”西裝男為了洗清自己沒有殘害別人健康,一急之下居然說了實話。
代可可正在打電話給警察,藍星對著醫(yī)師們憤怒的吼叫,有的女孩想明白了參與進來討回公道的隊伍,有的女孩快速的逃開,生怕更多人知道自己曾治療的事情。
場面一片混亂……
電話響起,是之前打工的制服服務(wù)生,“樂魚,你先冷靜一下。小音剛剛打電話哭著懇求我?guī)兔??!?br/>
“小音?”
“恩,很久不聯(lián)系了,剛才哭著說,你生了病沒錢治療,在醫(yī)院大鬧。她有這份工作挺不容易的,如果真的是錢方面的問題……”
比病痛更恐怖的是人心~
她感覺頭痛欲裂。所有的痛苦經(jīng)歷,一時間五味雜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扔掉了電話,使勁的拉扯頭發(fā),似乎想把隱藏在里面的疼痛拉出來。旁邊的嘈雜聲像遠處傳來的虛幻的聲響。越來越模糊。眼前一黑,倒在了凌塵懷中。
凌塵顧不上眼前地博弈,臉色大變,緊張地將樂魚抱起,朝著不遠處的人民醫(yī)院飛奔而去。樂魚雙眼緊閉,她可能真的需要這樣片刻的休息,本來肉肉的臉龐此刻瘦出了明顯的骨感輪廓,瘦弱嬌小的身體撐不起衣服,也絲毫沒有分量。也許是因為在他身邊,她才可以這樣松懈了自己的神經(jīng)。
他真的很害怕,怕失去她…
余暉惡狠狠的推開了西裝男,藍星和子瑜也顧不上那么多,一路狂奔地追上去。
代可可、刺猬則留在原處繼續(xù)等待警察的到來,處理這一攤污穢的事情。
樂魚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潔白的病房里,凌塵、藍星、子瑜都在,社長也安靜的坐在角落。
看見樂魚醒了,大家都圍了過來,
“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子瑜按了呼叫按鈕。
藍星轉(zhuǎn)頭直奔去尋找一直負責(zé)治療樂魚的心理師。
前來查看情況的值班醫(yī)生檢查完樂魚的情況,“有些精神衰弱,其它都正常,盡可能保持安靜吧。”
心理師聽了藍星的描述急匆匆穿過走廊,從樓上下來,到病床前。示意醫(yī)生們離開。找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僅僅過了幾天,樂魚的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剛來診療時一心復(fù)原自己的精氣神,淺色的病服,冷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