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陸征無暇顧及身旁更加狼狽的女子,皺著眉頭。
代可可笑了,“陸征,這樣的表情可真是糟糕透了。”
酒吧的負責人見到情況不對,趕忙跑了過來,被余暉身后的兩人攔下,遞上了名片。經(jīng)理趕忙低頭說道,“沒看到是少爺。你們忙?!北阙s忙離開了,示意安保人員候命“別讓少爺受了傷”。
“明白”
女人剛想從一旁離開,可可抓著衣服硬生生給甩在了座位上,回頭使了個手勢,余暉從一旁角落帶著兩人走了出來,兩人手中分別提著滿當當?shù)膬蓚€大旅行袋。
“余暉,是你……”
“別看我,我就是來當個勞力?!庇鄷熤噶酥干砗蟮拇印?br/>
“陸征,別猜了,你們穿情侶裝,空間里的合影,一起吃外賣的照片,我都看到了?!?br/>
她從袋子里先是抽出了最上面的海藍色的情侶裝連衣裙,朝身旁的女人摔了過去,“這件你不是有嗎?再送你一件好換洗?!?br/>
陸征聽著可可說著每一件事實,面如死灰般的絕望,可可從袋子里一件一件扔了過去,剩下的幾包連著袋子一并扔了過去?!澳闼徒o姐的,姐一個都不稀罕。姐送你的,你就留下泡妞時候鍍金用。從這一刻起,完完全全的請你們滾出我們的世界。永遠?!?br/>
陸征對失去的恐懼變成了暴怒,生氣的推了一把可可,“為什么?為什么不能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
可可一個沒站穩(wěn)磕在了玻璃桌角,人群里又是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