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可可是穿著大師,隨心所欲,卻無論何時何種場合都很得當(dāng)。這次來邊境的村子里,她選了印花的長裙,搭針織衫馬甲,一串長長的手工編織帶子下面是一顆精致的玉石,與棕色牛皮編織的平底涼鞋相呼應(yīng),頗具時尚氣息的民族風(fēng)。淡淡的眼影,橘色的腮紅,一切恰到好處,不顯得艷麗,卻自有風(fēng)華。子渝一襲水藍(lán)色的中長裙,手工刺繡的花朵一直從膝蓋的位置蔓延到胸口,荷葉邊的領(lǐng)口,喇叭袖口使她看起來更加的文藝范兒,金色的平底單鞋,整體看起來很是婉約。即使在這里也絲毫不覺得另類。有種入鄉(xiāng)隨俗的意味。
下了課已是傍晚,幾個人累的回到民宿對著滿桌子的美味大快朵頤。樂魚走進(jìn)去他們幾個挨著的房間,房間和她的有些許不同,房間更大一些,兩張大床大的可以看出地廣人稀的偏僻之地,少數(shù)民族的豪邁。房間正中央是一個取暖用的火爐,上面正熱著一壺奶茶。一旁是低矮的小方桌,下面是幾個坐墊。女孩們就這樣圍著火爐坐在地墊上。
行李幾乎鋪滿了地面,走路都需要小心翼翼,樂魚表現(xiàn)的很是吃驚,“你們出趟門這是帶在搬家嗎?”
余暉舉手抗議,“天地良心,我就帶了兩條長褲,穿了一條短褲。其他都是她們倆的?!?br/>
代可可看著樂魚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想著你封在這里幾個月都沒有出去過,給你帶了一些衣服過來,有你自己的,有我們倆給你新買的。這樣貼心的閨蜜去哪兒找?”
樂魚無可奈何的笑起來,真是拿她沒辦法。如果樂魚是努力的代名詞,子渝是堅持的代名詞,那么代可可一定是精致的代名詞,她對自己嚴(yán)格要求,也覆蓋到了她倆。樂魚接過兩大包衣服,感激地說:“為了不辜負(fù)你對我們這么多年的嚴(yán)格要求,我會開始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br/>
余暉搖了搖頭,“女孩們的話題,藍(lán)星,我們下去嘗嘗店主自己釀的酒,讓她們好好聊吧。”
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門。海靈抬頭看著樓梯上下來的兩人,“怎么自己下來了?”
余暉指了指樓上,“她們太久沒見,插不上嘴。來,開壇好酒?!?br/>
藍(lán)星笑瞇瞇地看著余暉,“不醉不散。”
“不醉不散?!?br/>
兩人走后幾個女孩盤著腿肆意地坐在房間內(nèi)的地墊上,子渝從剛才嘴巴就不停的嚼著這里的各種無花果干,嘟囔著說,“要不是你說他求婚成功,我都沒有意識到我們已經(jīng)到了法定的結(jié)婚年齡。時間過去的比想象中還要快,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我們剛剛上大學(xué),網(wǎng)店也好像是昨天的事情,可是一看已經(jīng)是兩個皇冠的信譽(yù)度了?!?br/>
樂魚從房間中央的火爐上取下了熱乎乎的奶茶,倒進(jìn)了杯子,“感謝你們即使在我想放棄自己的時候也沒有放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