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董,恐怕你這個辦法不行了。”陳衛(wèi)東搖搖頭,嘆息道:“昨晚我就已經(jīng)和幾大供應商交談過了,我把我們公司的情況說了一下,讓他們放心,可是幾大供應商似乎是鐵了心了,說什么都要追回欠款?!?br/>
“這……”任茂東苦笑這對鄭丹道:“董事長,如果是這樣就不好辦了,公司的流動資金有限,十分之一的欠款都不到,還不起啊
。”
蕭晨裝作一副走投無路的樣子,眼中滿是無助的問道:“任董,陳董,材料商那邊真的不能再說說了?”
任茂東和陳衛(wèi)東兩人同樣很是惋惜的搖搖頭,但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他們就喜歡看蕭晨這種走投無路的絕望樣子。
“我們一共欠多少欠款?公司內(nèi)流動資金又是多少?”蕭晨一副要分家的樣子問道。
主管公司財務的趙春開口道:“公司共欠材料商六千二百萬,欠各包工隊六百五十二萬,一共是六千八百五十二萬,而公司的流動資金只有七百萬,也就是說,我們還差五千一百五十二萬?!?br/>
蕭晨突然說道:“行,麻煩幾位股東通知材料商和包工隊,讓他們明天拿這單據(jù),排隊來公司領錢吧?!?br/>
什么?
公司的管理層,股東,以及門外的員工都傻眼了。
這個蕭總難道是耳朵有問題么?公司一共欠下了六千八百五十二萬巨款,而公司只有七百萬的流動資金,還差五千一百五十二萬呢,他竟然說要還錢?拿什么還?
“蕭總,公司沒錢還他們?!壁w春皺著眉頭說道。
蕭晨點點頭道:“我知道啊,公司沒有,我有錢,這筆錢由我個人出,等公司緩過來后再還給我就是了,利息就按銀行的算。<>”
四大股東都傻眼了,他們是認定了鄭家沒有錢,所以菜玩了這么一手,閉著鄭丹把股份賣了退出公司,這樣他們就可以完全接手公司了??涩F(xiàn)在,他們?nèi)f萬沒想到,他們只顧著鄭丹有沒有錢了,真是沒想到一直跟在鄭丹身邊這個跟屁蟲竟然這么有錢,一下能拿出五千多萬的巨款!
在幾大股東眼里,蕭晨就是個跟在鄭丹身邊的跟屁蟲,想著討好鄭丹能夠得到一些好處,根本就沒人瞧得起他??涩F(xiàn)在不一樣了,看來這個家伙不是個跟在鄭丹身邊要好處的跟屁蟲啊,分明就是個護花使者!還是個有錢的護花使者!
這丫的不會是個閑著沒事兒干,跑來把妹的富二代吧?
幾大股東這時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們總不能否定蕭晨的這個意見吧?
“幾位股東同意了?”蕭晨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問道
。
幾位股東都看向了趙春,等著他拿主意,趙春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道:“由董事長決定吧?!?br/>
趙春決定放棄這次機會,因為大好的時機已經(jīng)錯過了,他們用來對付鄭丹的殺手锏被輕而易舉的化解,再糾纏下去也沒什么必要,只好再想其他辦法了。
不過他想的到是美,可蕭晨會給他們機會么?蕭晨冷笑著道:“領錢是沒問題,把這幾家公司的債務問題全部解決了,然后給我查,徹查他們提供的材料和干過的工程,有問題的嚴肅處理,扣錢、追究責任,同時凡是參與了這次對我公司落井下石的公司,一律列入黑名單,今后絕不再與其合作!”
此話一出,員工們都大感過癮,畢竟他們都對這幾家公司這種落井下石的做法感到憋氣,可他們拿這些公司沒辦法,而蕭晨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大快人心。
但是幾大董事傻眼了,他們和這幾家公司可都是有關系的,有幾個更是有親戚關系呢。<>之所以發(fā)動這次的事件,就是想把鄭丹攆出公司,可這下到好,鄭丹沒出公司,他們這些合作的公司都被納入黑名單了,這豈不是說以后他們無法從龍興公司賺走一分錢了嗎?
任茂東不干了,激動的起身說道:“蕭總,這可不行啊,這樣做我們可把老客戶都得罪了啊!”
“客戶?他們算個p的客戶,有什么不能得罪的?趁著我們公司有難就來落井下石,這種公司就算得罪也罷,沒什么好可惜的!”蕭晨怒聲說道,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又說道:“江北市乃至整個豐南省,賣材料的、做工程的公司多了去了,不用他們照樣有的是公司擠破腦袋想來跟我們合作!”
蕭晨這話說的到是真的,近些年房地產(chǎn)在國內(nèi)幾乎是大躍進式的發(fā)展,房子比金子還值錢,而且房地產(chǎn)簡直就是暴力啊!一千多塊錢一平拿下的地,等蓋完房子后那就是**千一平啊,而且一平米的地,你可以蓋二十層、甚至三十層的樓,蓋的越高賺回來的越多。
正是因為這樣的暴利,使得很多人都投身到地產(chǎn)、建筑等行業(yè),很多材料商大批的材料賣不出去,很多建筑公司大批的閑散工人找不到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