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我就直說了,我要賣股權?!比蚊瘱|開門見山的說道。
蕭晨當然知道這家伙來就是賣股權的,不過臉上依然裝作驚訝的神情道:“任董要賣股權?”
任茂東笑了笑,說道:“蕭總,咱就別開玩笑了,你應該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賣股權了,不是嗎?”
“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笔挸奎c點頭,收起臉上的笑容很是鄭重道:“既然任董想明白了,那我也直說,咱們出來做生意,都在這江北混,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不會把事情做死,兩千萬股份原價收購,一分不少的給你。”
任茂東眼前一亮,他還以為這次得費點口舌才能和蕭晨談妥呢,可沒想到蕭晨竟然自己說了出來,而且還是原價收購股權
??!任茂東真的有些驚訝,微微張著嘴,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蕭晨笑著道:“我對待朋友一項都是很仗義的,任董這時能夠回頭,也算是把我蕭某當成是朋友了,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股權書帶來了嗎?”
任茂東拿出公文包里的股權書道:“都在這。”
“好?!笔挸磕贸鍪謾C,給林文榮打去了電話。
“帶著股權轉讓協(xié)議到董事長辦公室來?!?br/>
電話掛斷,另一邊的林文榮有些發(fā)蒙,帶著股權轉讓協(xié)議去董事長辦公室?那不就是說又有人同意轉讓股權了嗎?
在公司內一項霸道的四大股東,竟然一天之內,相隔不到一個小時都妥協(xié)了?
林文榮心里開始佩服起蕭晨來了,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年輕人太可怕,看來以后自己得好好在龍興集團干了,不能得罪了他。
不多時林文榮拿著股權轉讓協(xié)議來到了鄭丹的辦公室,進門后他看到沙發(fā)上的任茂東,心里更是驚訝無比。<>(棉花糖小說網(wǎng))四大股東中,除了股權擁有最多的趙春外,就屬這個任茂東最老奸巨猾了,為人也是狠辣,沒想到這第二個妥協(xié)的人竟然是他。
“任董。”林文榮跟任茂東打了個招呼,然后對蕭晨和鄭丹道:“蕭總,董事長,股權轉讓協(xié)議我?guī)砹??!?br/>
“好?!笔挸拷舆^協(xié)議,就在茶幾上和任茂東把協(xié)議簽了,隨后蕭晨拿出支票開了兩千萬交給任茂東。
錢到手,任茂東心里是松了一口氣,剛從公司出來就接到了陳衛(wèi)東的電話。
“老任,你怎么回事?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電話一接通陳衛(wèi)東就急切的問道。
任茂東苦笑著說道:“我剛和蕭晨簽完股權轉讓協(xié)議。”
“什么?”陳衛(wèi)東驚呼道。
任茂東重復道:“我剛和蕭晨簽完股權轉讓協(xié)議
。”
陳衛(wèi)東一時間大腦有些短路,焦急道:“老任,你怎么回事兒?。吭趺茨馨压蓹噘u了!”
任茂東搖搖頭嘆息道:“我們都被趙春那只老狐貍給耍了,之前在趙春家他接了個電話,接完臉色就變的特別難看了,我們問他出了什么事,他說沒事,還記得嗎?”
陳衛(wèi)東點頭道:“記得,我也覺得奇怪,不像是他平時的作風啊?!?br/>
任茂東說道:“沒錯,知道他接到電話的內容嗎?”
“不知道?!标愋l(wèi)東搖頭道。
任茂東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道:“蕭晨那小子早上發(fā)出話來,收購四大股東手上的股份,第一個簽協(xié)議的全額收購,第二個簽協(xié)議的八折收購,第三個簽協(xié)議的五折收購,第四個簽協(xié)議的……兩折收購。<>”
“那小子腦袋進水了吧?不是吧老任,你就因為這個把股權賣了?”陳衛(wèi)東不解道。
任茂東苦笑著說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我問你,為什么你聽到這個消息,就說那小子是腦子進水了?”
不等陳衛(wèi)東回答,任茂東就自己說道:“是因為我們瞧不起那小子,覺得他說的是大話,對吧?”
陳衛(wèi)東不知道今天的任茂東是怎么了,但還是應道:“是的。”
“呵呵,但如果他說的不是大話呢?”任茂東嘆息著說道:“蕭晨,是一統(tǒng)幫的龍頭老大!”
“什么?”陳衛(wèi)東此時正坐車回家呢,這一激動直接站了起來,腦袋嘭的一聲撞在了車棚上,嚇得前面的司機趕緊回頭看了一眼。
陳衛(wèi)東顧不得頭上的疼,連忙坐回去,不可思議的問道:“老任你說什么?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可別開這種玩笑啊?!?br/>
任茂東正色道:“起初我也不信,但這是真的,蕭晨就是近日來風生水起的江北第一大黑幫,一統(tǒng)幫的老大!”
陳衛(wèi)東臉色難看的要死,良久才問到:“趙春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