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的一番話,說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蕭晨說的條理清晰,看起來真像是那么回事兒,而且還很好的解釋了劉老體內(nèi)排除的氣體和液體為什么帶有香氣。但關(guān)鍵的是,蕭晨所說的太玄了,什么天香花,他們連聽都沒有聽說。
“喂,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币慌缘牧醿阂彩锹牭囊汇兑汇兜模豢伤甲h的悄悄對蕭晨問道。
蕭晨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眼前的這幾位專家。
白院長最先開了口,有些苦笑道:“小伙子,我承認(rèn)你說的很好,但是我們無法相信你,這就像是在聽神話故事,就算故事講的再好,那也是神話,而不是現(xiàn)實。”
蕭晨直接問道:“怎么樣你們才能相信我?”
三角眼專家說道:“救醒他?!?br/>
蕭晨非常干脆的一點頭,道:“沒問題,不過我只能讓他清醒三分鐘
?!?br/>
這下所有人再次震驚了!雖然只是清醒三分鐘,但也足夠讓人難以置信了,因為這一年來無數(shù)的專家都對劉老的病沒有一絲的辦法。
“你真能讓我爸醒來嗎?”劉璇激動的沖了上去,握住蕭晨的手問道。
蕭晨知道此時劉璇心里一定特別的激動,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吧,我會讓你父親醒過來的?!?br/>
白院長有些懷疑,沉吟了一下問道:“你要怎么做?”
蕭晨笑著從懷里掏出銀針道:“用針灸。”
“針灸?”這下幾位專家有些錯愕了,他們都是西醫(yī),對中醫(yī)的了解不是很多,同時他們也一直覺得當(dāng)今社會西醫(yī)要比中醫(yī)發(fā)達(dá)的多。<>
蕭晨很確定的點頭道:“沒錯,就是針灸,我現(xiàn)在就給劉老針灸?!?br/>
白院長把目光落在了劉璇的身上,說實話他不信任蕭晨,所以這個主意還是得讓劉璇來拿。
劉璇沉吟了一下,神色很是嚴(yán)肅的道:“我相信你蕭晨?!?br/>
蕭晨笑著點點頭,然后拿著銀針來到了病床前,將劉老身上的被子掀開。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站在一旁,緊緊的盯著蕭晨動作,他們想看看蕭晨如何讓劉老醒過來。
蕭晨抽出銀針,深吸了一口氣,心無雜念,隨后突然動了起來,速度非常的快,一雙手帶起無數(shù)的影子,不斷的從針袋里拿出銀針,然后插進(jìn)劉老的身體中。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不說別的,光說蕭晨這一手針灸的本事,就足以讓人震驚了!三角眼專家此時想開口打擊蕭晨,質(zhì)問他不會是亂插一通吧,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白院長用犀利的眼神給阻止下來了,白院長之前也不相信蕭晨,但當(dāng)他看到蕭晨露的這一手后,心中竟然是隱隱有了一抹期待。
很顯然,現(xiàn)在蕭晨是非常關(guān)鍵的時刻,他是不會允許有人打擾蕭晨的。
三十六跟銀針,全部插在了劉老的身上,密密麻麻,看起來十分的嚇人,蕭晨最后從針袋里拿出一根比其他銀針打上一號的銀針,平心靜氣,一下插在了劉老的腦袋上,等做完這一切后,蕭晨松了口氣道:“好了
?!?br/>
眾人都向劉老看去,發(fā)現(xiàn)劉老并沒有什么異常,也沒有醒來,三角眼專家挖苦道:“好了?劉老怎么沒醒???”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床上的劉老突然動了下眉頭,然后眼睛慢慢的睜開。
“爸!”劉璇頓時驚喜的叫了一聲,猛的撲到了病床前,眼淚忍不住唰唰的落了下來。<>
蕭晨直接朝著病房外走去,扔下一句話道:“只有三分鐘,你們聊吧,三分鐘后我進(jìn)來收針?!?br/>
蕭晨剛走出病房,玲兒就第一個躥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晨道:“你、你真是高人??!”
蕭晨頓時笑了出來,這個丫頭太可愛了。
“是啊,我本來就是高人啊?!笔挸啃χf道。
玲兒似乎還沒從這個事實中回過神兒來,看著蕭晨說不出話。這個時候白院長也走了出來,屋內(nèi)另外幾個專家正在給劉老檢查身體,記錄儀器數(shù)據(jù),劉璇則是在和劉老說著話。
“蕭小友,之前多有冒犯,不要放在心上啊。”白院長一出來就笑著對蕭晨說道。
蕭晨也不在意,點頭道:“正常,如果是我,我也會這么做的,畢竟我這么年輕,確實不太值得相信?!?br/>
白院長頓時笑了起來道:“蕭小友這一身醫(yī)術(shù)真是了得,白老頭佩服,不知道蕭小友是哪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啊?”
蕭晨笑著道:“沒在學(xué)校學(xué)過醫(yī),至于在哪學(xué)的,就不能跟院長說了?!?br/>
“哈哈,我懂我懂,是我唐突了?!卑自洪L馬上不好意思的笑道。
三分鐘的時間很快,劉璇神情黯然的走出了病房,見到蕭晨后馬上感激的道:“蕭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