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丹盟會長的強(qiáng)大招式被夏尋輕易破解,而且還反過來將丹盟會長震退,這種強(qiáng)大的力量,極其的震撼眾人。
“你敢讓丹盟找我夏家的麻煩,我便讓丹盟沒有你這個會長!”夏尋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剛剛夏尋便說過,那時任雄空還只是當(dāng)作夏尋臨死前的叫囂,而今再次響起,卻是顯得極其的刺耳。
這時,夏尋再次舉起手中的長劍,長劍之上金光閃耀,眼看夏尋就要施展出驚煌劍,以夏尋現(xiàn)在的實力,那么驚煌劍的威力絕對非同小可!
即便是任雄空,也都不敢接下現(xiàn)在狀態(tài)下的夏尋一記驚煌劍。
任雄空瞥了眼任澤的尸體,他心中暗惱,任澤就不該招惹夏尋,否則又怎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不過,事已至此,他任雄空若是向夏尋告饒,那他這丹盟會長的面子也就丟盡了!今天無論怎樣,也要讓夏尋伏誅!
想到這,任雄空振臂一揮,大聲道:“我丹盟煉丹師聽令!全力緝拿此人!”
任雄空話音落下,即便是丹盟中的人,也全都暗罵一聲無恥,堂堂一個丹盟分會的會長,竟然連一個才十七八歲的少年都打不過,而且還厚顏無恥地叫幫手!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而后一道身影呼嘯而至。
那正是上級丹盟的使者!
丹盟使者盯著任雄空,冷聲道:“任雄空,你在做什么?”
任雄空雖與丹盟使者一樣,都是五品煉丹師,但在丹盟中的地位,還是丹盟使者高,畢竟丹盟使者是從上級丹盟來的。
任雄空連忙說道:“此子殺害我丹盟之人,反抗我丹盟,其罪當(dāng)誅!”
“其罪當(dāng)誅?”丹盟使者冷哼一聲,他環(huán)顧四周,目光在任澤的尸體上定了一下,又向夏尋問道:“夏尋,你來說,怎么回事?老夫會為你主持公道!”
丹盟使者話語一出,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震,丹盟使者的意思是要站在夏尋這邊了!
任雄空臉色一變,說道:“使者,這……”
丹盟使者并未理會他,只是看著夏尋。
夏尋便將之前的事情向丹盟使者說明,聽完,丹盟使者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只因他闖進(jìn)你的庭院,欲加害你的侍女,你便將他斬殺?”
“小蘺她不止是我的侍女,更是我的親人!”夏尋說道。
丹盟使者又看向任雄空,問道:“他所言可屬實?”
任雄空一愣,他有些疑惑地看著丹盟使者,一時無法弄明白丹盟使者究竟是要幫誰,而后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沖冠一怒為紅顏!雖是少年心性,倒也證明是重情重義之人!”丹盟使者向著夏尋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使者!”任雄空連忙叫道。
“哼!任雄空,你身為丹盟會長,竟為泄私憤,而調(diào)動丹盟守衛(wèi),還不惜封禁一個家族,你倒是好的很??!”丹盟使者冷聲道。
任雄空的眼神冷了起來,說道:“任澤乃是我丹盟之人,于情于理我都會為他主持公道,哪里是為泄私憤了!”
“夏尋的罪,免了!”丹盟使者淡淡地說道,而后他掏出一枚令牌,見此令牌,包括丹盟元老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連忙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