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穆,你莫亂說話!”煙月公主黛眉微微一皺。
那銀凱青年董穆轉(zhuǎn)頭對煙月公主說道:“殿下,現(xiàn)如今我們一直在爭取朝堂之上各個元老的支持,若為了這么一個小子得罪了紫風候甚至是其身后的一些勢力,這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你就覺得我必須得去給那個什么紫風候請罪,才能讓你放下心來?”夏尋眉毛一挑,向著董穆問道。
“不,不是讓我放心,而是讓你去了結(jié)你所招惹的麻煩而已。”董穆說道。
“此事,還用不著你來擔心!”夏尋淡淡地道:“庸人自擾!”
“哼!不過是會煉丹而已,當真以為這王都的所有煉丹師都及不上你不成?”董穆的聲音冷了起來。
煙月公主看著夏尋兩人,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卻是一怔,就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似的,向著天空中的一個方向望去。
夜空之中,有著一道流光急速沖來,落在了煙月公主的護衛(wèi)隊前方,化作了一個身穿紫衣的老者。
見到這紫衣老者,煙月公主貝齒輕啟,緩緩地說道:“紫風候來得倒是比本宮預料的還要快!”
那紫衣老者向著煙月公主躬身行了一禮,說道:“老臣拜見公主殿下!”
見到紫風候來,董穆的臉色愈發(fā)地寒冷了,對著夏尋低聲說道:“還不快滾去請罪!”
夏尋看著董穆,眼中有一道寒芒一閃而逝,不過他現(xiàn)在卻并未發(fā)作,而是緩緩地走到了煙月公主身前。
這時,夜空中又有數(shù)道流光落下,化作幾個凝魄境實力的身影,其中有一個人正是之前夏尋在城外見到與那小侯爺一起的中年人。
剛看到夏尋的樣子,中年人便連忙指著夏尋對紫風候說道:“侯爺,那便是打傷小侯爺?shù)馁\人!”
紫風候微微地點了點頭,看了夏尋一眼后,又對煙月公主說道:“殿下應該知道老臣是為何而來吧!”
“紫風候,既然是夏尋他傷了你家的子嗣,那么本宮便代他向紫風候你賠罪了,并且本宮愿為你府上送上上好的療傷丹藥,你看如何?”煙月公主說道。
“不是老臣不講殿下的情面,而是那小子實在過分,將我孫兒打成重傷并且斬殺了我孫兒一頭凝魄境的獸寵,老臣如何能夠善罷甘休!”紫風候緩緩地說道。
“不知紫風候要怎樣才肯罷休?”煙月公主問道。
紫風候看向夏尋,又說道:“既然殿下為這小子將情面,那么老臣看在殿下的面子也不多做追究,只要他斬殺了自己的獸寵,并且自廢經(jīng)脈,老臣便既往不咎!”
“自廢經(jīng)脈?老東西,你倒是想的挺美!”這時,夏尋冷聲說道。
眾人看向夏尋,皆是沒有料到夏尋竟然敢這么跟紫風候說話!
“夏尋!”煙月公主叫了夏尋一聲,想要制止夏尋,但夏尋卻是搖了搖頭。
“哼!公主殿下,這小子如此叫囂,老夫豈能容忍?”紫風候問道。
煙月公主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看著夏尋,一時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