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后,薄鑫悅收起資料,抬頭看向貝譚風(fēng)凌。
“你確定這份資料是絕密?”
“是?!弊T風(fēng)凌十分肯定的給了她答案。
“可它跟我之前調(diào)查的資料,出入甚少確定沒有什么其他的遺漏嗎?”
“案件存檔都是有要求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更改的?!?br/>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份文件真實可靠,不會有什么大的遺漏?”
譚風(fēng)凌點了點頭,“反正我拿來什么樣給你的就是什么樣,如果你對這起交通事故有什么懷疑,或者說想要翻案的想法,我都可以幫你去辦理,但前提是你要給出證據(jù)才行,否則不是你一句懷疑就能翻案的。”
“既然你們都是信得過的人,那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我跟薄盛夫婦的確有些說不清的淵源,所以得知他們?nèi)ナ牢疑罡幸馔?,但那個時候我還小,只知道一個人悲傷,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長大了,知道什么是善惡有別,更知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句話的含義?!?br/>
“你跟薄盛夫婦有淵源這我們都能理解,可是報仇就沒那么簡單了,畢竟案件早已定性,時間又過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輕易的推翻重來?”
薄鑫悅看了眼傅景琛,“你這是在潑我冷水么?”
“我只是在跟你分析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讓你心中有個數(shù),以免折騰半天到最后白費力氣?!边@丫頭有多聰明他很清楚,所以她既然認(rèn)定這起事故不是意外,那么她就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可現(xiàn)在他又不敢讓她知曉太多,畢竟失蹤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而且牽涉甚廣,萬一因此給她帶來致命的危險,他可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薄鑫悅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說了句,“你放心好了,力氣絕對不會白費,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讓這些個惡人繩之以法。”
傅景琛抬手拍了拍她的頭,“嗯,我相信你?!?br/>
“你剛剛不是還不贊同我推翻重來,現(xiàn)在怎么有相信我了?”薄鑫悅有些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
傅景琛出聲解釋,“我剛剛的不贊同,是善意的提醒,希望你做事不要太魯莽,要循序漸進(jìn)留有余地,不然萬一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你連退路都沒有要怎么辦?”
薄鑫悅將資料又翻了翻,“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好吧?!?br/>
“你知道就好?!?br/>
薄鑫悅抬頭看向譚風(fēng)凌,“譚風(fēng)凌我想問一下,你知道當(dāng)年薄盛一家出事,熊家繼承將薄家的產(chǎn)業(yè)占為己有并更名改姓,這其中湯家可從中獲利了嗎?”
“怎么這么問?你是懷疑這件事跟湯家有關(guān)?”
“沒錯,雖然當(dāng)年這起事故被認(rèn)定是交通意外,可薄盛夫婦一直都很細(xì)心,車子也有定期保養(yǎng),如此這般細(xì)心的兩個人,車子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失靈,最重要的是,那條路上平常明明車子很少,可在那天那個時間段,竟然幾輛車連環(huán)相撞?你們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譚風(fēng)凌直言不諱的道,“這也正是當(dāng)時很多人不解的地方,可惜卻查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