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事了,誤事了。”余瑾忙的穿上衣服,都沒在鏡子面前整理一下,就從床上跳了起來。\r
昨晚喝的酒,一下就清醒了。\r
拿出電話,余瑾打了過去。\r
嘟嘟兩聲,對方直接掛了。\r
“媽耶!”余瑾跺跺腳,之前身上的霸道氣息此時當(dāng)然無存,像是一個小妞一般緊張。\r
又打了幾次,對方依舊給掛了。\r
“傾城姑奶奶,你在干嘛呢?!庇噼l(fā)過去了微信。\r
電話那頭,被余瑾叫做傾城的女孩子,正在河邊,整個人像是一個淚人。身上的淚雨,崩潰而下。\r
河提旁風(fēng)很大,傾城拽著手機良久,沒回余瑾的消息。\r
不干凈了。\r
一點不干凈了。\r
被臭男人碰過了。不,不僅僅是碰過,而且……\r
傾城玉手拽在腿上,硬生生脫出來了好長一條血跡,恨不得現(xiàn)在將自己的腿給撕裂。出了流年酒吧的酒店,她又去了另外一個五星級酒店,在浴缸里洗了好幾次。\r
每一次,都在哭。\r
可她覺得,真的洗不干凈。\r
昨晚一晚上太瘋狂了,身體里的東西就像是扎根了一般,洗不完。\r
她恨不得,用一把匕首將自己的身體劃開。\r
昨晚那個男人叫什么?她不知道,但在她眼里,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低賤,骯臟的。\r
余瑾見傾城的手機開著機,又不回自己,一個勁的給她發(fā)消息。所有的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r
河堤邊,微風(fēng)漸起,漣漪不斷,少女迎著微風(fēng)慢慢站了起來,那絕美的大長腿在微風(fēng)下,剛好露出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整個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r
下一秒,她想都沒有想,直接朝著翻涌的江水里,扎根了進去。\r
“南宮傾城,你要干什么!”就在她要跳下去的瞬間,余瑾的聲音出現(xiàn)了。\r
但少女的心,像是已經(jīng)死了,毫不猶豫的朝江水里扎根了下去。\r
余瑾也沒多想,南宮傾城是她的好閨蜜,而且身份不簡單。昨晚正是因為自己碰到了麻煩,南宮傾城連夜坐的直升機從國外來找自己,陪自己喝酒。并且揚言,要和自己一起對付那個家伙。\r
可南宮傾城從小出生在一個需要定制的家庭里,她的一切,別說是喝酒,就算是吃飯多少,都有專門的人在為她定制。就是這樣一個少女而言,出一趟家門都十分不容易。至于喝酒,兩瓶啤酒就灌醉了。\r
余瑾覺得不盡興,才讓南宮傾城先回酒店,然后叫來了張牧這個混蛋。\r
可她沒想到,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南宮傾城今天一早就要尋死。\r
看到南宮傾城自殺,余瑾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跳了下去。好在河提旁的水不深,余瑾常年在羅斯柴爾德家族也接受過體能和游泳訓(xùn)練,才將南宮傾城拖了上來。\r
將南宮傾城拖到了岸上,余瑾見她還能喘息,才忙問道:“你怎么了?”\r
南宮傾城嘟囔著小嘴,一聲聲又哭了出來。\r
“姑奶奶,你哭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跳江下去,蘇省都要陪葬啊?!庇噼獰o語的說道。\r
“我昨晚……被人……”南宮傾城早上出門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的房間,并不是昨天余瑾給自己的房間號。\r
“什么?!庇噼樀罢岩话?。\r
“我第一次沒了。”南宮傾城又說道。\r
這句話,直接讓余瑾整個人都頭皮發(fā)麻!如同被雷劈了一般。\r
“到底怎么回事?哪個混蛋干的!”余瑾渾身都在顫抖。\r
一個金公子來蘇省就已經(jīng)夠麻煩了。\r
現(xiàn)在南宮傾城在蘇省失身了!蘇省要完了!\r
自己羅斯柴爾德家族助理的份兒,保不住了!\r
“不,不知道。疼……”南宮傾城坐在岸邊,身上濕漉漉的,雙手抱在腿上顯得格外的可憐。昨晚上,對她來說是一個噩夢。\r
整整一晚上,都沒停下來過。\r
“什么人做的……我一定幫你殺了他?!庇噼蠡诘靡绻皇且驗樽约航心蠈m傾城來蘇省,事情不會這樣。\r
南宮傾城比自己小幾歲,但性格卻很好,又是自己最好的閨蜜。以前,南宮傾城幫過余瑾不少次。\r
這才來蘇省第一天,南宮傾城身上發(fā)生了這種事。\r
余瑾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昨晚為什么都不派幾個人保護好她。\r
“別,別問我,求你了?!蹦蠈m傾城不停的擦眼淚,說:“我,我不想回想起來?!盶r
每每想到昨晚的事,南宮傾城渾身像是在被蟲爬一般難受,她這么高貴的身軀,怎么能做這種事。\r
“別,別哭,乖。”余瑾靠在南宮傾城旁邊,一邊說,一邊用手機聯(lián)系了人。\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