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珊尖叫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手不痛了,下意識想要道歉,可是又想到這涼陌不過是她的仆人,她憑什么這個主子要道歉?、
涼陌微瞇著雙眼,最終,隱入了暗中……
一邊,姬落慢慢的站了起來,軒轅珊見狀,立馬就要過去扶他,可是姬落手一揮……
“哥哥?”軒轅珊不解。
姬落回頭,目光,幽幽的盯著軒轅珊,“珊兒,以后不要再接近我!”
軒轅珊瞪大雙眼看著姬落,不敢置信。
這是什么意思?讓她從此以后不要接近?拜托,要不是看他是男二,她才懶得接近好吧?不過是有些勢力的江湖中人,跟她的劇情人物相比肯定是最低層的。
他……怎么敢說出這種話?
軒轅珊尷尬的笑了笑,“哥哥,這是什么意思?我被討厭了嗎?”
姬落靜靜的看著,深深的看了一眼,“我沒有討厭你,但是你粘在我的身邊不適合!”
“為什么?我們是兄妹,親密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不,我們并不是真的兄妹,以后,沒有必要別再接近我!”姬落狠了狠心,最終,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軒轅珊雙眼立馬浮現(xiàn)了淚水,不敢置信的看著姬落,搖著頭:“是因為我妨礙你了嗎?哥哥,別離開我好不好?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沉睡了十年好不容易醒來,我能依靠的只有哥哥你了……”
姬落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拂開她緊握著他手臂的雙腿,用力拂下……
頭也不回的離開!
“哥哥!”軒轅珊大喊,可是姬落卻沒有半分留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軒轅珊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跺了跺腳,十分不甘的盯著姬落消失的地方,眼中一片狠辣。
哼,不留就不留,她才不稀罕。
她軒轅珊還差男人不成?
用力的擦著臉上的淚水,軒轅珊正要離開太子府的時候,在一邊的湖邊,她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樂夙正坐在湖邊,靜靜的看著湖水發(fā)呆。
軒轅珊氣沖沖要離開的腳步一頓,雙眼一亮,咦,是他?
雙眼微微一轉,好像想到了什么,軒轅珊立馬走到了樂夙的面前,隨即揚起甜甜的笑容,“樂公子,剛剛很感謝你的相謝,要不是你,我……我可能不死都重傷……”
樂夙的目光沒有收回來,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任由軒轅珊口水說干了也沒有半點的反應。
“樂公子,我很討厭嗎?為什么不理我?”
“……”
“樂公子,聽說你很會彈琴對不對?可不可以教教我?”
“……”
無論軒轅珊說什么,樂夙依舊如同石雕一樣沒有半點的反應,任由她說得口干舌躁,他依舊不慍不火。<>
最終,軒轅珊的脾氣也上來了,走到樂夙的面前伸手,想要強行扭過他的頭面對自已,剛剛伸手,只見聽得骨頭錯位的聲音傳來,她頓時一陣心悸……
“啊~!”慘絕人寰的哀嚎在湖邊響起,軒轅珊抱著脫臼的手骨,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瞪大雙眼看著樂夙,眼中浮出一抹怒火。
剛剛左手被舒兒那賤丫頭弄脫臼,這個男人竟敢又這么對她?
“你……好痛……”
樂夙最終慢慢回頭,清冷冰寒的目光漫不經(jīng)心的掃向軒轅珊,“我不喜歡別人的靠近!”
無視軒轅珊手腕無力的搭聳,他掏出手帕輕輕擦了擦自已手,完畢之后,將手帕直接扔到了湖中……
嫌棄與不喜的目光,刺得軒轅珊雙眼一陣生疼。
這個男人是不是眼睛瞎了?竟然這么對她?
樂夙直接站了起來……
“涼陌,給本小姐好好的教訓他一下!”
軒轅珊一聲大吼,涼陌從暗處走了出來,卻沒有動手,反而淡淡道:“十將成員絕不私斗,您應該自已收服他們,屬下根本給不了任何的幫助?!?br/>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自已處理。
“他是十將之一?十將不是我的奴仆嗎?他怎么敢對本小姐動手?”軒轅珊高手怒吼,十分的生氣。
“樂夙雖說是十將,可是與您現(xiàn)在沒有半點的契約關系,自然也不會聽令于您!”涼陌蒙著臉,目光,看著軒轅珊卻十分的詭異。<>
與樂夙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涼陌微微一笑。
軒轅珊這才壓下了心中的怒意,“他真是我本小姐的十將?”
“樂氏一族的先袓本就是十將之一!”
軒轅珊不甘,手腕無力搭聳的模樣讓她雙眼發(fā)疼,“那他為什么這么對待本小姐?本小姐可是炎帝轉世,他怎么敢?”
涼陌這次沒有幫她接回手骨,而是淡淡道:“天命注定炎帝會轉世,天命同樣注定十將會主動來到炎帝的身邊……”
一聽到肯定的話,軒轅珊心中的喜意怎么也壓不下去,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表情。
果然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人么?命中注定會來到她的身邊?
怎么辦?十將,那肯定是很多個男人吧?
哈哈……果然是女尊小說的套路啊~
看來這就是第二個情節(jié)展開,她的任務劇情就是攻下樂夙?
可是樂夙的冷臉讓她面子上過不去,跺了跺腳,不甘離開。
跟著她一起離開的涼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來了,樂夙還靜靜站在原地,似乎專門在等她。
涼陌出現(xiàn)在樂夙眼前的樹枝上,翹著二郎腿,玩味的看著他,突然道:“與之前的約定不一樣,你沒有臣服軒轅珊,是為了那個叫贏舒的女人?”
“與你無關!”樂夙淡淡掃了她一眼。
“樂夙,我可是依你的說法臣服于軒轅珊,要是你在暗中做些不該做的事情,別怪我不客氣!”涼陌的聲音猛得沉了下來,目光幽幽盯著樂夙,最終,她說出了威脅的話。
樂夙完全不懼她的威脅,淡淡挑眉,“放心,最起碼現(xiàn)在我們約定,待事情落幕之后,炎帝是殺或不殺,一切看各自的本事,如何?”
涼陌把玩著手中的長發(fā),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即,輕輕笑了起來。
“當然,你樂夙的話我還是信得過,十將九族,到時九族的族長對于炎帝如何處置就看大家各自的本事,現(xiàn)在事情未落幕之時誰也不準偷跑,否則本族長傾盡一族也會……”伸手,在頸間比劃了一個‘殺’的手式,目光狠辣的盯著樂夙。
她可是完全的臣服炎帝一派,所有膽敢弒主之人將會化為她手下的亡魂。
“自然,炎帝是我們各族的私事,待一切落幕之后再處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協(xié)助炎帝平復一切紛爭,迎炎帝歸族之后再進行安置……”
算是達成了協(xié)議,涼陌微微垂眸,不再言語。
炎帝并不是什么至高無上的存在,蒼山各族因為炎帝的契約早就被困了千年,心中,怨恨已生。
最重視契約的各族好不容易等到時間到達,怎么可能又會因為炎帝的轉存再度為自已套上枷鎖?
十將九族,這九族之人中很多都主張殺死炎帝轉世,結束這漫長又枯躁的隱世生活,不想再被束縛。
但是,比如她玄鳥氏族就是最忠實炎帝之箭,永遠永遠都不會背叛,更不會干出弒主的行動。
但是……
這一切都看現(xiàn)任族長的決定,就比如樂夙,他想弒主!
“希望你能記住,否則,睡夢中小心你的頭顱!”涼陌從樹上跳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群,艷紅的唇輕輕勾起,“本族長倒是對你的身體有興趣,希望能有這個機會……”
樂夙:“……”
變態(tài)女人,明明是對解剖活人與剝人皮有興趣吧?
另一邊,楚容珍看著睡著的曲長安一眼,她也慢慢的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著……
好幾個時辰之后,外面才傳來一陣陣躁動的聲音,她頓時睜開雙眼,紅唇輕勾。
來了。
昏暗的地牢之中燈光并不好,但是楚容珍能清楚的看見,那個從樓梯間走出來的男人是誰。
“齊真兒,好久不見!”孫槐走到楚容珍的身上,隔著牢門看著她的臉,神情一片得意。
終于……讓他給弄到手了。
傷了他的身體,就拿她的命來償還。
楚容珍微微垂眸,隨即冷冷一笑,“世子好像弄錯人了……”
“齊真兒,你就算再易容本世子也認得你,你想不到吧,你的聲音沒有并點的改變!”孫槐咬牙,瞪大了雙眼,看著楚容珍的目光也越來越滲人。
雙眼近乎腥紅的盯著她。
楚容珍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透過牢門看著孫槐,幽幽道:“你買通亡命之徒抓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
孫槐立馬高吼,大步走入了地牢之中,雙手扶著牢門瞪著里面的楚容珍,他想不明白她為何這么的冷靜,她現(xiàn)在是階下囚知不知道?
“要怪就怪你是太子的女人,你放心,本世子一定會弄得你殘破不堪的送到了龍墨寒的面前,就比如這些女人,如何?”伸手指著楚容珍身邊那些殘缺的女人,孫槐雙眼微瞇,眼中一片愉悅與期待,好像在等待著,等著她嚇得花容失色跪地求饒的時刻。
可是他最終還是失望了。
楚容珍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是么?你跟這些也沒有兩樣呢,身體都少了一些東西!”
轟的一聲……
一道驚雷從孫槐的腦中劃過,劈得他理智全無。
男人的自尊被非墨一刀斬了個干干凈凈,楚容珍這句話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恨恨一腳踢在楚容珍所在的牢門之上,“齊真兒,本世子要殺了你~”
低低嘶吼,好像被惹怒的野獸般。
這是,最上首的男人站起了身來,好笑的看著被惹毛的孫槐,道:“殿下何必生氣?女人嘛,讓她吃到一點苦頭就安份了,要不要小的演示一下如何讓女人求饒?”
孫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后,后退一步,“把她帶出來!”
有人上前,拖著楚容珍就走了出去,而另一邊,也拖出來兩個干瘦的女人,而那兩個女人則是雙眼無神,一點掙扎與希望都沒有。
楚容珍被扔到地上,頸間長劍橫在她的脖子邊,她不得已跪坐在地上。
另一邊,這群人的首領慢悠悠的端起酒碗,看著一邊的孫槐,“殿下,小的最近找到一種十分好完的玩法,還請殿下賞臉!”
拍了拍手,兩個被帶出來的女人押上了一座布滿暗紅色的石臺,上面的血跡早就干涸發(fā)黑。
原本一直沒有任何表情的女人們看到那石臺的時候雙眼浮現(xiàn)了恐懼,開始大力掙扎著,叫喊著,聲音凄厲……
四肢被綁在石臺上面,兩個女人大力搖著頭,凄厲的叫石在地下十分的刺耳,然而上首的男人則是十分愉悅的勾唇,眼神十分的冰冷。
兩個女人看著上方懸掛著的明晃晃的鍘刀,瞳孔一陣猛縮。
這并不是常見的大鍘刀,而是十分迷你精巧的小型鍘刀,看起來不過巴掌大小……
首領揮了揮手,高高的鍘刀從上方落下,正好對準了一個女人的手腕,鍘刀因為下降的速度與重量,深深的就陷入女人的骨頭之中……
女人的手骨并沒有切斷,反而深隱其中……
“啊~!”女人身體痛得臉色發(fā)白,不停的掙扎,哪怕手腕被繩子勒入血肉,她都像是沒有感受到痛苦一樣扭動著身體……
精巧的鍘刀不是一把,而是上十把,幾十把,一下一下,落在女人身體不同的地方,正好避過了要害,一一刺入女人的身體,再拔起……
女人的氣息開始慢慢變弱,原本就很虛弱的她最多承受兩到三次就開始氣息虛弱起來,首領悶悶的看著女人那半死不知的模樣,皺起了眉。
這也太不經(jīng)玩,才沒開始就結束了?
目光,死死的瞪向了行刑的下屬,那下屬身體打了一個激靈,最后從地上拿起大量的水直接潑在女人的身體,又是一陣陣的慘叫響起,女人身體抖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她瞪大雙眼,身體呈現(xiàn)十分詭異的姿勢,雙眼中沒有憎恨只有求死。
鹽水。
傷口里滿滿全是鹽水帶來的刺痛感,那種強烈的痛苦讓她恨不得立馬死去。
連一絲憎恨的力氣都沒有,她只想死去,快點的死去,這樣就不并再受這些苦楚。
楚容珍的目光正好對她的目光對上,雙眸微微一暗,袖中,她的蠱蟲慢慢飛了出來朝著那個女人飛了過去……
她不是圣人,不會看到別人痛苦就會救她出火海,會痛苦是她自已不好,如果能自已強大起來就無需受到這種的傷痛,所以她雖同情她可是卻不是救世主。
如果她想死,那么就成功她,這是對她的最后的憐憫……
“齊真兒,你說,本世子要把你做什么比較好?是給你十個八個男人把你玩得破爛不堪還是斬下你的四肢削成人棍送給龍墨寒比較好?”孫槐倒是十分有興趣的看著被折磨的這些女人,特別是看到她們臉上那痛苦的表情是他的心情總能被愉悅。
隨手扯起一個女人,一把剝光她的上衣,把頭直接埋了過去重重的咬了一口……
女人一開始還情動的給著反應,孫槐微微抬眸看著她的表情,嘴下用力……
“啊~!”女人一陣慘叫,身體一軟直接倒在地上,抱著胸口不停的翻滾著……
孫槐呸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里面還含著一聲血肉,盯著楚容珍幽幽而笑,伸出舌尖輕舔了唇角,鮮血染紅了他的唇瓣。
若非墨做這個動作就格外的誘人引人戰(zhàn)栗,然而看著孫槐這個表情,楚容珍只覺得惡心相吐。
該不會她又有了吧?
好心情的開了一個玩笑,楚容珍垂著的眸微微抬起,目光,十分震定的看著孫槐,突然道:“明明我都易容了,為何聲音不偽裝,孫槐,你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孫槐擦了擦手,不解。
楚容珍慢慢站了起來,而她身邊拿劍指著她的人悄無聲息的噗通一聲倒地……、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冰寒微笑,“對我聲音最熟悉的除了你還有誰?孫槐,我可是特地為了你而沒有偽裝自已的聲音?。 ?br/>
孫槐瞳孔一陣緊縮,看著倒地不醒的幾人,一時半會還摸不準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
猛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楚容珍踩著地上的尸體,一步一步,朝著孫槐慢慢走近……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卻又顯得那么的冰寒,讓她目光前方的孫槐看到這個笑容時都忍不住的一陣頭皮發(fā)麻。
她……
一步一步走到孫槐的面前,立馬就有人圍了上來,一個個手中拿著武器指著她。
楚容珍停下了腳步,沖著孫槐幽幽笑道:“意思很簡單,我故意讓你發(fā)現(xiàn)的!”
露出潔白的牙齒,楚容珍笑得溫柔甜美。
好像誘人的毒藥,明明知道這個笑容會讓人致命,可是又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哪怕死于劇毒之下也心甘情愿。
但是孫槐卻心頭一片冰涼,好像想到了什么,失聲道:“當初你們是故意把本世子放回京城的?為什么?”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呢!”楚容珍淡淡掃了四周的刀劍一眼,輕輕勾唇,“如果我不是我們故意放過你,你以為你能活著回到京城?靈王世子,您該不會沒有聽過一句,‘斬草除根’?”
孫槐站了起來,透過人群瞪著楚容珍,咬牙,“你們想做什么?龍墨寒全是舍得拿你當誘餌,就不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