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孫槐被安上了莫名其妙的罪名被凌遲處死,女兒不明不白的死亡,最后又把二子孫博給牽扯了進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靈王瞪著地上半死不活的孫博,所有的怒火沖散了他的理智,沖著非墨就是一陣怒吼,“博兒才不會做這種事情,你們這是栽臟嫁禍!”
????回頭,看著上方的龍墨淵,靈王怒火迷了神智,十分強硬道:“陛下,我兒絕不會做這種事情,這事根本就說不通,他好端端為何去綁架天牢犯人?這根本就是自尋死路,求陛下明鑒!”
????接二連三被牽邊進來,靈王的怒火到達了頂點,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算到了非墨的頭上。
????不用想,一定是他設計的。
????除了他,整個華國誰敢動手?
????鎮(zhèn)國公走到非墨的跟前,道:“陛下,孫博帶兵劫天牢罪不可赦,請陛下裁決!”
????“陛下,我兒是被陷害的!”
????“陛下,小女與珍良娣同樣也是被陷害的!”
????“陛下……”
????“陛下……”
????鎮(zhèn)國公與靈王的聲音一個比一個高,兩人互不退讓,神情急切……
????這時,非墨走上前,沖著龍墨淵微微彎腰,“陛下,本宮剛剛得到一個有趣的事情!”
????“說!”龍墨淵坐直了身體,一直沒有說話的他出聲,想必有什么致命性的證據吧!
????“本宮先請罪,沒有稟告陛下就先斬后奏的審了那些個刺客,得到十分有趣的證詞,他們一個個都說是受了靈王的指使,原本是為了劫走本宮的女人嫁禍到本宮的頭上,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劫錯了人……”非墨玩味的勾唇,愉悅的看著靈王那張青紫變幻的臉,幽幽淺笑,“陛下,你說這可不可笑?”
????龍墨淵坐直身體,疑惑輕問:“原本要劫的是珍良娣?”
????“證詞是這么說的!”非墨美麗的雙眸輕勾,墨瞳深邃如海,冰寒閃耀之中像是有著一抹光華在流轉,氣質華貴猶如夜之王者。
????呵呵呵呵……
????珍兒這反栽臟還真是用上癮了。
????光明正大,多么的簡單粗暴?
????“靈王,這是怎么回事?”龍墨淵的語氣在一瞬間冰寒了起來。
????“微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博兒一定是清白的!”靈王同樣也不認罪,這罪不能認,一認,真的就麻煩大了。
????“陛下,再爭論下去也沒有結果,微臣這里有鬼谷族的客人,聽說鬼谷族會配制一些奇怪的藥劑,相信大家都知道‘自白劑’,這就是出自鬼谷一族……陛下,要不就讓大家一起喝下藥劑再一個個的審問吧?說不定會審出有趣的結果也說不定!”得到非墨的目光,鎮(zhèn)國公上前一步,伏首請旨。
????“世上當真有如此奇藥?”
????“稟陛下,自白劑是鬼谷族研發(fā)后針對刑訊的奇藥,喝下這么藥之后無論對方問什么都會乖乖的回答,在黑市價值千金,是有市無貨的好東西!”
????龍墨淵這下來了精神,直接點頭,“好主意,就這么辦!”
????“陛下,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奇藥?多數是傳言罷了,不可為信!”靈王一聽,立馬急了。
????為啥?
????萬一說出不該說的東西那就麻煩大了。
????“靈王該不會是怕了吧?”鎮(zhèn)國公見靈王退,他就立馬追上死咬不放。
????來呀,不是要來玩?
????誰怕誰!
????“不是本王怕了,博兒本就是清白的,有何畏懼?誰知道你的藥會不會有問題,萬一出了事怎么辦?”靈王雙眼微轉,尋找著解決方向。
????鎮(zhèn)國公不在意的挑眉,“怕什么,找個太監(jiān)宮女來試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
????“再說了,就由鬼谷族人親自配制,讓大家也好見識一下,讓太醫(yī)等人在旁邊緊盯著偷學一下人家的配藥本事,對于我華國醫(yī)藥來說也一大進步,為何不能試試看?”
????瞧瞧,這借口一下子就升起了國家大義上了。
????不要臉的模樣估計也只有他鎮(zhèn)國公能說出這種話來,逼得靈王退無可退。
????龍墨淵壓下笑意,正色道:“鎮(zhèn)國公的提議不錯,朕準了!”
????靈王見這事沒有再討價的余地,咬牙道:“陛下,微臣有個提議,微臣的博兒可以接受藥劑測試,可是以示公平,微臣請求這兩位也一起接受測試!”
????手,指向了楚容珍與曲長安兩人。
????在他的心里早就認定了楚容珍與曲長安就是殺害他女兒的兇手,所以測試可以接受,但一定要把她們也拉進來。
????反正博兒對于他的事情完全不清楚,他就不信還找不到殺害他女兒的兇手。
????而且,他嫡子的死,其中真相到底如何也要從曲長安的口中得到……
????楚容珍冰冷勾唇,微笑道:“何必讓曲小姐一起接受測試?靈王爺的本意不就是讓妾身接受測試么?可以,反正妾身沒有殺郡主,問心無愧!陛下,曲小姐只是一個受害者,如若讓她接受測試也未免太不公平,如果靈王爺一定要曲小姐接受測試的話,這位侍衛(wèi)大人也請一起,妾身瞧著可眼熟了……”
????指著其中一個禁衛(wèi),就是當初嫁禍她的禁衛(wèi)中其中一人。
????靈王看楚容珍指的方向,臉色,瞬間僵硬了起來,目光,像是詢問,像是審視……
????最后,他不動聲色搖頭。
????沒事的,是這個賤人殺了她的女兒,這人可是赤王爺的人,所以一定沒事的……
????“好,本王答應你!”靈王瞬間就答應了下來,完全不給那侍衛(wèi)任何的反駁機會。
????楚容珍微微瞇眼,果然……
????靈王不知道這次的計劃,所以才會答應得這么爽快。
????是赤王那邊拿了靈王的女兒做為棄子,為的就是想讓墨與靈王斗得你死我活……
????靈王也成了棄子么?
????楚容珍掩下眸,掩下了眼中的情緒。
????這次的事件好像讓她窺視到了有趣的東西呢,靈王與赤王的同盟不如她想象的那么堅固。
????那么饒國公與赤王的同盟,不知道如何?
????算了,以后有的是機會好好去試探一下。
????鎮(zhèn)國公立馬派人請來府中的鬼谷族人,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一人長相陰柔美麗,身上背著一個大木箱,而另一位走在前面的男子長相十分的清秀稚嫩,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
????兩人都沉著臉,眾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背著木箱的陰柔男子,目光中有著打量。
????兩人走到龍墨淵的眼前,彎腰,行禮。
????“見過淵帝,在下鬼谷族族長千九!”
????眾人瞬間驚訝了。
????咦?
????這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稚嫩男子就是鬼谷族的族長?聽說鬼谷族的族長在五年前上任,那豈不是還是一個孩子就成了族長?
????不要緊吧?
????四周傳來的目光讓千九那張故作嚴肅的臉更加的嚴肅了起來。
????“咳……”龍墨淵輕咳一聲掩下臉上的尷尬,笑了笑,“千九族長還真是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一族之長……呵呵……”
????千九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目光,掃視了四周所有人一眼,一字一句道:“在下年方二十五六!”
????騙人!
????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相信。
????明明看起來就十七八歲,還有可能更小的感受,怎么可能二十五六?
????再童顏也不能這么夸張吧?
????四周不敢置信的目光讓千九額上三條線,最后,還是他背后的成銳尋放下的手中的箱子來到他的面前,制止了他差點暴走的情緒。
????“千九族長,我們需要幾分自白劑,可否現(xiàn)在配置一下?“鎮(zhèn)國公有禮的輕問著,對于異族之人他可是完全不敢輕心大意。
????雖不知道突然讓他收留鬼谷族人在院中是為了哪般,可是……
????“要自白劑去本族長那里拿不就好了?為何一定讓親自配置?”千九目光不悅,大眼睛冰寒的看著在場所有人,雖然他極為保持著冰寒冷漠的模樣,可是那張童顏般的臉讓他根本威嚴不起來。
????反而莫名的有些喜感。
????“族長見諒,因為有人膽小害怕,所以才要求當眾配置?!?br/>
????千九抿了抿唇,目光淡淡掃了四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楚容珍的身上,好奇又猶豫的打量了幾眼。
????應該不是那個女人吧?
????雖然關于那個女人的傳言鬧得沸沸騰騰,五年不見,也不至變了一個容貌……可是……
????這氣息真的很熟悉,讓他有一種撒一把毒粉直接毒死對方的熟悉感。
????示意成銳尋放下手中的箱子,千九坐了下來,當場配制著自白劑,四周,是伸長脖子有太醫(yī)們……
????千九冷冷一笑,他鬼谷族的配藥手法豈是別人看一眼就會的?
????當然,除去某個變態(tài)女人一見就會以外……
????抿著唇不語,成銳尋給他打著下手,挑著藥材,工具……磨,切,搗,煮……
????過了一會,一碗藥湯就靜靜的放在他的面前,挑眉,“好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楚容珍不動聲色的沖著曲長安使了一個眼色,曲長安不解,突然,腰間一陣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張口想開尖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瞪大雙眼震驚的看著楚容珍,目光中滿是震驚。
????伸手,接過成銳尋遞過來的藥水,楚容珍正準備去接的時候,靈王突然道:“等等,本王要那兩碗!”
????擔心鎮(zhèn)國公會在里面下黑手,靈王立馬出聲。
????楚容珍拿著湯碗,隨即微微一笑,又還了回去,拿過另一碗遞到了曲長安的嘴邊,示意她喝下……
????曲長安不明白楚容珍想做什么,但還是乖乖的喝了下去……
????楚容珍拔出銀針,曲長安瞬間疼痛的呻吟出聲,四周人見狀,全部朝她看了過去……
????藥效發(fā)作得這么快?
????千九淡淡抬眸,目光,狠瞪了楚容珍一眼,最后冷淡道:“她的身體較弱,藥效發(fā)作很快,想問什么都可以問了?!?br/>
????一聽,龍墨淵坐直了身體,道:“你是誰?”
????“鎮(zhèn)國公之女曲長安!”曲長安閉著雙眼,如實回答。
????“靈王郡主孫艷是你們殺的?”
????“不是!”
????“那她是怎么死的?說說過程……”
????“我與珍姐姐被引過去的時候就已在死了,一大群禁衛(wèi)包圍了我們,為首是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拿著匕首劃開了孫艷的脖子,再把匕首放到了珍姐姐的手里,再把我們當成了殺人犯抓了起來……”
????“劫你出去的是誰?”
????“靈王二子孫博,他以為我是珍姐姐,所以發(fā)現(xiàn)劫錯時就立馬打算下殺手,幸好有狼群經過救了我一命……”
????“……”
????“你胡說,我兒絕不會做這種事情,再說了,皇宮之中哪來的狼群?”靈王聽到這里,立馬大聲的指責了起來,曲長安身體一頓,瞬間清醒。
????千九與楚容珍皺了皺眉,千九淡淡道:“這個大人還是輕聲點,讓人驚嚇過度會從藥效中強行醒來……”
????曲長安被驚,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情聽到了千九的話,立馬疑惑的看向四周,好像不明白發(fā)了什么……
????神情懵懂。
????“陛下,她說謊,她說謊……”
????龍墨淵淡淡看了靈王一眼,突然道:“急什么?再說了皇宮之中有狼群很常見,靈王該不會是忘了前任丞相納蘭清座下的狼女吧?”
????“不可能,當年他們早就下落不明,怎么可能……”
????“就生活在皇宮,狼女與狼群都在皇宮的偏僻處生活著,所以會出現(xiàn)在皇宮也并不奇怪!”龍墨淵的語氣有著淡淡的愉悅,因為他等了很久很久,終于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等到了。
????“接下來珍良娣的測試!”
????楚容珍點了點頭,伸手,一口喝下了藥汁,那苦死人的味道讓她扭曲的皺起了臉,惡狠狠的瞪著千九。
????好你個王八蛋,加了多少的黃蓮?
????千九扭過頭,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死死的咽下苦死人的藥汁,楚容珍就靜靜的坐著,坐著……突然,身體一偏,倒在了曲長安的肩上,微微閉上了雙眼……
????嗯……聲音好像越來越遠,神智有些模糊,有些如同生活在云霧般的感覺……
????這就是自白劑的藥效么?
????楚容珍在神智消散的一瞬間,手腕一痛,小小的張開嘴一口就咬了下去……
????小小的毒素是麻痹,神經類的病,可以讓人全身所有機會全部停止的一種毒,世間無解。
????所以,它的毒一進入身體的時候就讓她強迫性的停下了思考……嗯,原來如此……自白劑不止疼痛可解,小小的毒同樣可以吞噬。
????小小注入她身體的毒素不多,再加上平時有提取小小的毒素做出抗體,身為蠱王的宿主要是被自已的寵物給毒死了,那就真是可笑。
????龍墨淵正要問的時候,靈王卻上前一步,突然問道:“是你殺了本王女兒孫艷?是誰嫁禍我兒孫槐?”
????靈王如此越矩的動作讓龍墨淵不喜,可是又沒有辦法,只能象征性的輕斥,“靈王,你越矩了?!?br/>
????“陛下辛苦,微臣代勞!”靈王根本不愿意聽話的退讓,他正等著楚容珍的解釋。
????要是從她這里挖出了事情的真相,一切就無法進展下去。
????“我沒有殺害孫艷,她原本就死了,在我過去的時候就死了……嫁禍孫槐的是……是……”楚容珍皺眉,好像一副在反抗的模樣,靈王雙眼一亮,立馬大聲道:“是誰?”
????“沒有人嫁禍!”
????靈王瞬間失望了起來,咬牙,一字一句道:“是不是太子殿下吩咐你做了什么?”
????“靈王,你太過份了,你這是誣蔑太子殿下!”鎮(zhèn)國公立馬叫了起來。
????“這是在審問,各種可能性都不能放過,何來誣蔑?”靈王冷哼了一聲,回頭,看向了楚容珍接著問道:“是不是太子殿下吩咐你做了什么?”
????“太子殿下……吩咐……太子殿下吩咐晚上的菜色是烤豬蹄,必須要外焦里嫩,那里太子殿下最愛的菜色……”
????“……”靈王氣得吐血。
????喉間,似乎有一陣腥甜上涌,他死死壓這種快要暴走的怒火,道:“你知道的關于太子殿下的東西全部說出來!”
????楚容珍閉著雙眼,淡淡勾起唇,“太子殿下平時很冷很冰,可是他在私底下熱情如火,最喜歡躺在我的膝上為他按摩頭部……還有太子殿下洗澡的時候習慣喝個小酒,聽說那個能讓血液加快循環(huán),但常常喝之后就會精神百倍……”說著,她臉紅了。
????“還有呢?”靈王氣得快要腦溢血。
????“還有?嗯……還有太子殿下的有些很迷糊,吃飯吃著吃著就突然睡著了,然后又一本正經的扳著臉接著吃……”
????“……”
????“太子殿下做斗雞眼的時候也很可愛……”
????“……”靈王腦溢血中。
????媽的,他才不想知道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
????“我不是在問這些小事!”咬牙,靈王氣得雙眼通紅,身體也隱隱的在顫抖著……
????楚容珍閉著雙眼,好像一個傀儡一樣,道:“不是小事?”
????“對,大事,本王要知道大事!”
????“大事?嗯……大……事……”楚容珍在掙扎著,靈王見狀,雙眼頓時一亮,“對,大事!”
????又在反抗,看來有戲。
????靈王期待的看著楚容珍的樣子,最后,看到楚容珍閉著雙眼紅唇輕啟:“大事的話我知道,太子殿下便秘三天了,會傷及貴體……”
????“噗……”靈王氣得吐血,硬生生的被楚容珍氣得。
????鮮血染紅了他胸前領口……
????搖搖欲墜,隨時都有昏迷的可能能……
????曲長安一直都憋得十分的痛苦,最后一下,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捂唇,看向一邊的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