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膈應(yīng)
王語嫣的笑再次和煦溫婉起來,又對錦繡說道:“七王爺今年也二十幾許了,尚且還沒有在朝中任職,這次出使殷國也算朝廷重事,若是辦好了定然是大功一件,對王爺百利無一害?!?br/> 絮絮地給錦繡分析,就是想借錦繡的口游說宋煜。
錦繡心中冷了起來,面上卻絲毫看不出端倪,只親親熱熱地回王語嫣:“姐姐也是知道的,王爺最不喜舟車勞頓,這事情妹妹還要琢磨琢磨,看怎么和王爺說才好?!?br/> 算是應(yīng)下了,只是沒有保證一定說服。
王語嫣愣了一下,雖有幾分不痛快,到底沒發(fā)作,還是溫和地點頭,一概道:“妹妹明白就好,你與王爺夫妻一體,榮辱俱在一間?!?br/> 說完這話便端起了茶盅,錦繡忙起身告辭。
林婆子也拿著包袱追了上去。
回府的馬車上錦繡一直沉悶,林婆子也在馬車里,木婂只好將滿腔子的話咽了回去。
回到墨竹小筑,錦繡便喊了阿樁來,吩咐道:“你帶林媽媽去耳房安排住所,再去繡房領(lǐng)幾套換洗的衣裳?!?br/> 阿樁就高高興興喊了聲“媽媽”,直聽得林婆子眉開眼笑。
她雖是以前方氏房里的人,可跟著王語嫣遠嫁帝京,王語嫣身邊有靈境和許媽媽伺候,哪里容得上她插手。在遼東王府的時候她身份處境就十分的尷尬,下人間最多喊她一聲“大娘”罷了,怎么可能用“媽媽”這種尊稱。
阿樁慣來惹人喜歡,又純真無暇,又喊了林婆子幾聲,林婆子便樂呵著跟著下去了。
木婂怔怔望著林婆子離開的背影,咂了咂嘴,到底沒問出來。
木婂雖不曉得錦繡的身份,卻實打?qū)嵉乜闯鰜砹?,遼東王福晉看似和她姐妹情深,實則處處都是算計。
菊青一走,就迫不及待重新安排人,擺明是想監(jiān)視福晉!所謂的姐妹情誼不過是虛情假意罷了,若真是對福晉好,又怎么可能事事都要過問干涉?
話在口中打了個轉(zhuǎn)兒又咽回去,有些事福晉不想說,她就不能問。該她知道的,福晉一定不會瞞著。
心中則多了幾分謹慎,這位林婆子要處處提防才行!
錦繡出聲問她:“菊青這次派人來請你去閑話了嗎?”
木婂道:“沒有,倒是菊青身邊一個叫清兒的丫鬟碰巧到遼東王福晉的院子送東西,就隨意聊了幾句。”
說是隨意,木婂的臉色卻沉了幾分,甚至將聲音壓低起來,肅然道:“奴婢和那個叫清兒的丫鬟寒暄了幾句,就順口問了菊青,清兒說菊青身子不舒坦,這幾天都沒出門?!?br/> 身子不舒坦?幾天都沒出門?
難道是王語嫣動了手腳?
木婂看出了錦繡的狐疑,解釋道:“奴婢后來私下問了遼東王福晉院子的丫鬟,丫鬟說菊青已經(jīng)許久不到福晉跟前請安了,福晉也從不宣菊青?!?br/> 大抵是覺得眼不見為凈吧。
錦繡冷笑,王語嫣這日子恐怕也不舒坦吧。
又沉了沉,難道真是身子不舒服?
“可找了大夫看?”錦繡問。
木婂古怪地搖搖頭,沉然道:“奴婢也問了,清兒說不用看大夫,靜臥一段時間便是?!?br/> 不用修養(yǎng),靜臥一段時間便是?
錦繡心中驟然一緊,追問道:“除了這些,清兒還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