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如果不是長得丑,自卑,誰會把別人的皮披在自己身上?對不對?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見到螢火蟲后退一步,卡門特意識到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該不會有人站在我身后吧?”
卡門特指著自己身后。
看著螢火蟲點(diǎn)頭,他咽下一口唾沫不斷顫抖。
“該,該……該不會是……”
“就是老娘!”
一只手抓在卡門特的頭上,將他摁在吊床上,詩秋大力一拉,吊床旋轉(zhuǎn)十三圈之后卡門特變成了一只毛毛蟲。
“抱歉,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卡門特,和你相處那么長時間,你讓我明白了,世界上原來還有那么好的孩子,你是我最親愛的弟弟,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啊……喂,不要說出臨別悼詞一樣的話呀,我可是很害怕的?!?br/> 卡門特全力扭曲著身體想要掙脫吊床逃跑,可惜,這吊床的質(zhì)量很不錯。
刀光一閃,一把短匕的刀鋒上倒映著卡門特驚恐的臉。
“拒接了安吉爾的約會,你是不是問題?既然有問題,那我?guī)湍闾幚淼羲懔?,每天拖著也累!?br/> 匕首的刀尖劃過卡門特的小腹。
“不要啊,救命啊,殺雞啦!”卡門特只敢大喊大叫,不敢動。
“詩秋,小孩子的無心戲言不要當(dāng)真么?”
螢火蟲站在一旁勸說詩秋。
“對啊,我們親愛的卡門特還只是一個孩子,我怎么能放過他呢?”
“我錯了,我只是想要來問問你舊日支配者是什么?”
收起短匕,詩秋慢慢皺眉看著他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的神自稱舊日支配者!”
“不可能!”詩秋瞪大眼睛對卡門特怒吼,“你的神絕對不可能是舊日支配者!”
“為什么?”
詩秋低頭沉默,三分鐘之后她慢慢抬起頭微笑道:“抱歉,這些是我不能說的秘密,你去自己了解舊日支配者吧?。?!”
詩秋右手一揮,卡門特出現(xiàn)在床上方。
落在床上被彈起后再次落下,卡門特趴在床上慢慢皺眉。
怪事呀,為什么不能說?
卡門特暫時將這個問題放在腦后去往自己的圖書館找尋線索。
煉金工坊中,詩秋躺在吊床上內(nèi)心也有很多疑惑。
“怎么會有神自稱舊日支配者?不可能,卡門特的神有古怪,我必須要去調(diào)查一下!”
螢火蟲單手摁在坐起的詩秋肩膀上。
“去那里問清楚?是你的老朋友,還是圣都?”
“抱歉,是我急了!但我實(shí)在想不明白,那個神會那么腦殘居然膽敢自稱是舊日支配者!”
躺在吊床上,愈發(fā)煩躁的詩秋瘋狂拍打空氣,像極了一個無處發(fā)泄的熊孩子。
來到圖書館,卡門特看待奧梅斯正坐在閱讀室看經(jīng)濟(jì)學(xué)的書籍。
“奧梅斯,你看這個干嘛?”
奧梅斯立刻合上書籍趴在桌子上,見到是卡門特,她坐起身噘著嘴說道:“我還以為是諾娜呢!要是讓她看到我看這種書,我又要被嘲笑!”
“你看這種書干嘛?”
“我看這種書是為了賺錢,我的股票又虧了!”
沮喪的奧梅斯趴在桌子上,淚水在她的眼里打轉(zhuǎn)。
“哎,別哭別哭,來抱抱!”
卡門特抱住傷心的奧梅斯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試圖安慰她。
“主人,我好難過呀!”
奧梅斯反手抱住卡門特開始哭泣。
“好啦好啦,別哭啦,我會想辦法讓你賺回來的,大航海公司的股票你不要拋售,未來有翻盤的可能!你去投一家花之國的公司,公司的創(chuàng)辦人叫比爾森·達(dá)克!”
奧梅斯推開卡門特抓住他的肩膀問道:“投他的公司干什么?他是花之國的第三財閥,公司體量巨大,股票貴的要死不說,也沒什么上升空間。”
取出手帕擦干奧梅斯臉上的淚水之后,他揉著奧梅斯的小圓臉微笑道:“根據(jù)某些小道消息,比爾森的公司股票在未來半年之內(nèi)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誰說的?小道消息都是騙人的呀,主人?!?br/> “我說的,你永遠(yuǎn)都可以相信我,比爾森公司的股票在未來半年一定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好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