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門特轉(zhuǎn)頭看到便看到了站在帝國權(quán)力的第一人和第二人。
“拜見帝王!”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敢妄動。
卡羅納看著額頭貼地的卡門特暗想,如果我不進來,你小子一定會在我兒子反抗的時候殺了他吧!
這一點卡羅納還是高看了卡門特,謀殺皇子這種罪名他現(xiàn)在還不敢背,但他會在皇子反抗的時候廢了他。
唯有一件事卡門特深信不疑——卡羅納絕對不會選一個閹人當(dāng)自己的未來繼承人。
“起來吧!”
起身之后,卡門特低頭左退兩步為帝王卡羅納讓開一條路。
這個時候進來是為了保七皇子么?看來在卡羅納的眼里,現(xiàn)在還不愿意舍棄七皇子,等,不能急,不能繼續(xù)對七皇子下手了。
沒有卡羅納的允許我絕對不能干掉七皇子,否則就是死路一條,即使我僥幸能逃出他的手心。
我現(xiàn)在做的所有事情都將付諸東流,成為一個為了活下去不斷逃亡流浪的可憐蟲。
“肯迪過來!”
七皇子慢慢走到卡羅納面前,他低著頭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冷汗一滴一滴落下,在地面上濺起塵埃。
“抬起頭,看著我!”
肯迪慢慢抬起頭,卡羅納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夾鼻眼鏡飛了好遠才停下。
“對嗎,這樣才方便我揍你!滾去教堂懺悔,跪著將帝國法律抄寫十遍交給我,在抄完之前不可起身,不可飲水吃飯,滾吧!”
肯迪起身向外走去。
“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卡羅納咬牙握拳,七皇子是他最看好的兒子。
“七皇子,你的眼鏡!”
卡門特指著飛了好遠的夾鼻眼鏡。
只見肯迪轉(zhuǎn)頭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不要了,勞煩卡門特領(lǐng)主幫我清理掉,多謝!”
說著,肯迪微微低頭致歉,卡門特則瞪大眼睛咽下一口唾沫。
好可怕的一個人,正常人,就算是定力再好的人也會對我惡語相向或是怒目圓睜,可他卻能對我露出微笑,并且用如此平靜的語氣和我說話。
看來我踩了毒蛇一腳。
肯迪離開之后,卡羅納慢慢走到卡門特面前,他慢慢蹲在平視卡門特。
“不愧是杰洛夫的兒子,小小年紀就成長到了如此地步。你們這群臭蟲想要打擾我和卡門特領(lǐng)主的進餐么?”
奴隸商人們告辭之后立刻灰溜溜的跑出了卡門特的莊園,在他們眼里,卡門特如果是一個狡詐陰險的敵人。
那卡羅納就是一條無敵的幻想種,可以屠戮半神的可怕存在。
“好了,現(xiàn)在臭蟲不在了,什么時候開宴?”
“你們都退下!”
布萊克等人立刻離開,卡亞也帶著奧梅斯一眾女仆回避。
“帝王,請隨我來!”
卡門特外腰九十度伸出右手。
卡羅納起身,卡門特為他帶路。
行走在環(huán)形走廊上,卡羅納不斷欣賞著墻壁上的油畫。
“卡門特,你很熟悉極東之國么?”
“稍有了解,我經(jīng)常能在港口遇到一些和極東之國有過交易的商人,我從他們口中了解過一點?!?br/> “哦,我說嘛!如轉(zhuǎn)圓石于千仞之山者,勢也。對吧?”
卡門特咽下一口唾沫,內(nèi)心暗嘆不愧是去過極東之國學(xué)習(xí)過的人,厲害。
“對,我現(xiàn)在勢微,怎么可能斗得過七皇子和奴隸商人。因此我必須借勢,您就是海王國最大的勢,最高的山。”
“七皇子自認為得到奴隸商人們的支持就一定能成為未來海王國的帝王,對我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屁孩更是百般看不起。”
“他的自滿就是山上的圓石,我只要把圓石從山頂推下去,就算砸不死他,也能讓他半殘!”
卡羅納的右手輕輕落在他的肩膀山,卡門特猛的顫抖兩下,他差點被嚇尿了。
“如果你是我的兒子該多好!可惜,可惜!”
卡羅納收回右手,卡門特繼續(xù)向前。
很快四人就來到了宴客室,長桌上鋪著藍色絲綢桌布,燭臺下方是一個插花盤,在其兩側(cè)擺放著豐盛的食物。
四人落座,卡羅納坐在首席,愛麗絲坐在他左側(cè),卡門特坐在愛麗絲下座。
海藍德爾坐在卡羅納右手邊。
人偶為他們倒上樹國名酒——生命之水,那是用生命之泉的泉水釀造而成的酒。
卡門特的家里也就只有一瓶。
還是當(dāng)年卡羅納賞賜給他父親的。
石幣被卡羅納放在桌面上,他盯著卡門特笑道:“這是你給愛麗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