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只有一個,兇手是……竄詞了!”
卡門特再次蹲下合上書放回原來的位置,他這個習慣是從挨打中學來的。
所有話中都有媽媽,這應該是重要的關鍵線索,我必須去看看。
離開書房,卡門特行走在環(huán)形樓梯上,走了大概兩分鐘,卡門特抬起頭看到第三層距離自己還是那么遠。
“不是吧,想阻止我上去何必不親自出來?你們這些螻蟻鼠輩就只會躲在暗處,耍一些卑劣的手段么?”
片刻之后周圍依舊沒有任何異動。
看來是沒有什么攻擊性的能力,哎呀,這可不好辦啊!
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要么就是可以將一片空間扭曲鎖定,要么就是可以在極遠的地方進行操控。
無論是那一種,都無法通過直接攻擊他們來破解現(xiàn)在的困局。
單手摁在墻壁上,黑白相間的靈素自掌心擴散至整面墻壁。
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卡門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注入神性,睜開眼睛,湛藍色瞳孔逐漸化作灰白色,他看到墻壁上有一個巨大的魔法陣正在慢慢旋轉。
分針不斷追趕,超越指針,每當分針與指針重合之時,周圍的魔素便會波動一次。
當分針與指針再次重合之際,卡門特以自身魔素攻擊魔法陣,他的身體中鉆出兩道虛影,一道先前,一道向后。
虛影快速前進,倒退,扭曲也愈發(fā)劇烈。
“時間魔法,難怪我無法發(fā)現(xiàn)!”
當指針與分針三度重合,卡門特向前一步瞬移到了向前走的虛影上,與其重合。
身后的虛影消散,他終于來到了三樓。
抬起頭看著房門上掛著的牌子。
女仆間。
“哎喲,哎呦呦,居然是女仆間,我是不是不應該進去呀,男孩子怎么能進入女孩的房間呢?嘿嘿!”
慢慢推開房門,黑暗中,一點寒芒襲來,卡門特立刻推開大門側身躲過。
西洋劍從他面前劃過,目光余角,黑暗之中又來了一把劍。
卡門特抓住劍柄,側身跨步,以劍刃將第二把劍自劍尖一分為二。
兩半劍射入墻中,卡門特腳跟并立,輕輕揮劍。
“你好,你的主人就是這樣讓你招待來客的么?”
房間的燈,自門前點亮,逐一向內。
卡門特看到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仆站在房間中央看著自己,她手持一柄窄劍,胸前掛著一朵枯萎已久的玫瑰花。
“我的主人告訴我,未經(jīng)允許,進入莊園者,斬!”
“好可怕!”
卡門特向前一步,將西洋劍放在自己的左手掌上。
“起劍式?哼,虛張聲勢!”
女仆長慢慢舉起窄劍。
“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如實回答我可以放你一命!”
卡門特繼續(xù)問道,“你為何不老不死?”
“大膽……”
“迅雷隨我,雷落云!”
卡門特橫劍立于女仆長身后,一滴血液緩緩劃過劍鋒自劍尖低落。
他抬起左臂,將騎士劍在肘窩中擦干凈。
“我討厭和別人廢話,弱者就應該有弱者的樣子,要么乖乖的等著別人拯救,要么就跪在地上茍活!既然你站起來,那就證明已經(jīng)不想活了!”
擦干凈劍身,卡門特將它劃過自己的雙目,西洋劍倒映出女仆長倒地死亡的模樣。
環(huán)顧一周,卡門特看到了桌子上的日記本。
走到書桌前,卡門特慢慢打開日記本,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線索。
七月十二日,夫人突然發(fā)瘋,她將自己所在房間中,不斷哭嚎祈禱,但神明沒有回應可憐的夫人。
卡門特冷笑一聲,“期待神明拯救自己的人,本身就已經(jīng)將自己放棄,可悲,可憐,可笑!”
掀開第二頁。
今天我親自給夫人送飯,夫人打開了門,情緒比昨日稍微冷靜了一點,但臉上的倦容和厚厚的黑眼圈證明夫人昨天并沒有睡覺。
我真的無法想象這個可憐的女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神啊,如果你能聽到的祈求,請您不要在折磨這個可憐的女人了!
卡門特皺眉掀開第三頁。
昨天夫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昨日夫人只為我打開了門,老爺命令我以后負責給夫人送飯。
夫人這副模樣,想必老爺也很苦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