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面色無表情的說道:
“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直接走人,不用和這狐妖發(fā)生正面沖突?!?br/>
犬神面色一喜,忙問道:
“什么辦法?有這種好辦法你怎么不早說?”
蘇木冷幽幽的說道:
“簡單。不收服狐妖,直接收服你就是了?!?br/>
“雖然你的實力差了點,但也能將就用用。”
“這方法怎么樣?”
聽到這話,犬神細長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它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
“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大戰(zhàn)將臨,開個玩笑放松一下倒也不錯?!?br/>
“不過這會可不能分神太久,趕緊看看這九尾狐妖還有些什么別的手段吧?!?br/>
說著,犬神一臉正經(jīng)的向交戰(zhàn)的雙方看去。
蘇木也懶得搭理它,觀察起了那九尾妖狐。
沉默一會兒,犬神琢磨出了不對勁。
“這小賊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將就用用?犬爺我會不如那狐貍精嗎!”
“算了算了,犬爺我不與他計較,等下就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犬神有些氣,但又怕蘇木再提起剛才的話題,無奈之下只能選擇了忍氣吞聲。
……
另一邊,九尾狐大開殺戒!
小山般的狐妖鎮(zhèn)守中央,滾滾妖氣涌出,將方圓數(shù)里內(nèi)全部籠罩封鎖了起來。
那些斬妖人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
竟成了甕中之鱉!
九尾狐的尾巴有數(shù)百米長,且每一條都有獨特的神通。
目前為止總共施展了三種。
第一種就是拍扁青銅馬車的重壓。
第二種是迷幻。
粉白色的霧氣飄出,那些斬妖人便自相殘殺了起來!
少數(shù)還能守住心神的,也必須分出精力與之對抗,嚴重限制了實力的發(fā)揮,被那些瘋狂的同伴圍攻致死!
而且九尾狐并非只身一人,她手下的那批狐妖一直混在戰(zhàn)場中,趁機收割性命。
戰(zhàn)斗進行到這一步,斬妖人已經(jīng)傷亡慘重了!
但第三種神通才是最可怕的。
只見九尾狐的尾巴輕輕掃過,大地腐敗沸騰了起來,化作一片詭異的沼澤。
地底伸出一只只猙獰可怖的鬼爪,向那些還能保持清醒的斬妖人抓去。
其中一個地字號斬妖人見情形不對,立刻向天上飛去。
但不知何時,天空竟然也化作了腐敗的沼澤大地!
他就這么一頭撞在上面,被無數(shù)只鬼手拖了進去。
一路瘋狂掙扎、慘叫連連,可卻無濟于事。
這個宗師初期的武者,就這樣慘死當場,被那鬼地吞沒!
這一幕,讓為數(shù)不多還活著的斬妖人心中一片冰涼。
狐妖的神通太強大了!
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此時,天空和大地已全部化作腐敗的詭異沼澤。
且邊緣聚攏,收在一起仿佛一個口袋。
這群斬妖人被困在其中,無處可逃!
……
危機關(guān)頭,霍天宇拿出了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他出生名門世家,身上帶著許多保命用的法寶。
只不過這一次遇到的妖魔實在有些可怕,唯有拿出壓箱底的至寶才有活命的可能了。
只見霍天宇一翻手,手中就多出了兩物。
其中一個是一根銀色小針,亮的有些刺目,帶著一股鋒銳之氣。
另一個是一方古樸的大印。
但有些殘破,周身布滿裂痕,好似隨時都會崩碎。
“去!”
霍天宇大喝一聲,拼勁全力驅(qū)動了這兩件法寶。
他是一個純粹的武者,為了學(xué)習(xí)這兩樣法寶的驅(qū)動方法,可下了好一番苦功。
此時終于派上用場了!
銀針和古樸大印迎風暴漲。
銀針化作三米長,載著霍天宇和另外三人向外飛去。
速度快到極致,在空中劃過一道銀光。
且散發(fā)出一股鋒銳至極的劍氣,攪碎了四周伸過來的無數(shù)只鬼手,無可阻擋!
……
見轉(zhuǎn),九尾妖狐揮動妖爪向他們探去。
但那古樸大印一路暴漲到百米寬,下方刻著一個“鎮(zhèn)”字,攜帶無窮威勢向九尾妖狐拍去。
這一鎮(zhèn),四周空氣被壓縮的幾乎化為實質(zhì)。
腐敗糜爛的鬼地也被壓的轟鳴聲陣陣,不斷有地方爆開,鬼手都被鎮(zhèn)碎了許多。
無奈之下,九尾妖狐只能暫時放棄追殺霍天宇幾人,反手向那大印拍去。
趁著這個時間,霍天宇駕馭著銀色飛針一路向外逃去。
沿途的一切,全部被撕裂開來!
直到最后,連收縮成口袋狀的腐敗鬼地也被徹底撕開一個口子,讓他們重見了天日。
“終于逃出來了!”
看著外面荒涼的戈壁灘,霍天宇激動的想哭。
修煉四十多年,他一直順風順水。
今日卻遭逢前所未有的強敵,差點就交代在這里了!
還好他身家豐厚,兩大保命法寶齊出,總算是逃出來。
“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修煉,早日突破至宗師后期!”
霍天宇心中暗自下定決心,被這一劫逼迫出斗志。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眼前一花。
天,黑!
“嘻嘻……嘿嘿……桀桀……”
鬼氣森森的黑暗空間中,傳來各式各樣的古怪笑聲。
聽的霍天宇幾人頭皮發(fā)麻,好似有無數(shù)鬼怪縈繞在他們身旁!
“怎么可能?那狐妖被鎮(zhèn)字印牽制,怎么還有精力施展新的神通?”
霍天宇震驚不已,同時恐懼不安的情緒再次升騰了起來。
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駕馭飛針繼續(xù)向前逃去。
……
這銀色飛針的確是一件好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