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回到監(jiān)察院的時候,監(jiān)察院里,正在發(fā)生一場沖突。
一名莽牛族的學員,正在和監(jiān)察院的一個小組對峙。
“你們在誣賴我,我牛奔并沒有違背學院的規(guī)矩!”
牛奔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頭頂上的雙角,都開始發(fā)紅。
這是莽牛一族,將要爆發(fā)的時候了。
“你說你沒違背,就是沒違背嗎?我說你違背了,你就違背了,我告訴你,我們是軒轅副院長的人,你給我老老實實,把事情交待了?!?br/> “還有,我勸你不要反抗!”
“若是你不懂規(guī)矩,我們兄弟們,會告訴你規(guī)矩!”
小組中,一名監(jiān)察院的學員,雙手叉腰,無比囂張。
“規(guī)矩?不就是讓我上供嗎?哼哼,說的好聽叫上供,其實不就是硬搶!我乃是莽牛一族的王族,你們竟敢如此對我,不怕我告發(fā)你們嗎?”
“告發(fā)?別鬧了,監(jiān)察院是我人皇太子的天下,就算新來的監(jiān)察院院長,那個什么帝天,都老老實實地離開了幾個月,你覺得,你能贏得過人皇太子嗎?”
“還是你覺得,你們莽牛族的王族,比我們人皇太子還厲害?”
“我…你們欺人太甚!”牛奔怒了。
“欺負的就是你,你莽牛族在萬族中,排名在二百以外,一個小族而已,欺負你們怎么了?”
“我莽牛族不受侮辱!我們是殺出來的種族,你們既然如此,那就殺!”
牛奔怒吼一聲!
莽牛一族,性格憨厚,發(fā)怒之后,卻極為暴躁。
最關鍵的是,莽牛一族戰(zhàn)斗起來,悍不畏死。
偏偏莽牛族的肉體,極為強悍。
種族雖然不強,但是凝聚起來,卻并不好對付,很容易讓敵人頭痛。
萬牛奔騰!
就是至尊,也要暫避其鋒。
但是,莽牛族的個體實力,就比較一般了。
這位莽牛族的王族,不過掌控境二重天的實力。
在學院里,自然是泯然眾人。
同樣,這些修為偏低的學員,大部分人也是被欺凌的對象。
這種事情,在任何地方,都是普遍存在的。
皇家學院里,這種事情,還稍微好點。
在外面,這種情況,更加厲害。
只不過,這次監(jiān)察院的人,找錯了對象。
本來以為這莽牛一族剛來,應該比較好對付。
可是,沒想到,碰到一個莽貨。
人很莽,但是卻不傻!
只不過,就是不肯低頭。
小組長龔玉強也沒想到,抬出了人皇太子,也同樣沒用。
這莽貨,竟然寧可一戰(zhàn)。
龔玉強面色難看,這是不給我面子啊。
而且,不給我面子就算了,這是不給人皇太子的面子。
這要是被人皇太子知道了,那他就糗大了。
“兄弟們,給這小族來的犟牛點教訓,告訴他,在皇家學院,沒有人敢反抗監(jiān)察院?!?br/> “不懂規(guī)矩,在這里還想混得下去?”
龔玉強冷冷說道。
“好嘞,龔組長,你瞧好吧!兄弟們,我自己來就行,哈哈…”
組員趙武剛露出了笑容,摩拳擦掌,慢慢走了上來。
牛奔低吼一聲,雙拳緊握,立刻做出了戰(zhàn)斗準備。
“行啦,一個小小的掌控境二重天,我一根手指,就壓死你了!”
“你放心!我到不會打死你,最多就是打斷你五肢!”
趙武剛一巴掌拍了過去,快到了極致。
牛奔毫不示弱,看著拍來的巴掌,頭一低,頭頂的犄角,直接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他的雙拳,也揮舞了出去。
身為莽牛一族,他們不會防守,只會沖鋒!
要么沖鋒,要么死!
犄角是他們身體上,最硬的部位,也是最有利的武器。
可是,境界的差異,并不是血性可以彌補的。
掌控境八重天的趙武剛,發(fā)出一聲不屑的笑聲,一巴掌將牛奔拍飛。
一雙泛著紅色的犄角,齊根而斷。
剎那間,血流如注!
“犟貨,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監(jiān)察院在學院里,代表著什么?”
“告訴你,是權威!”
“我們是學院的權威!”
“要么低頭,要么你就在學院混不下去!”
趙武剛冷笑。
“行了,不要廢話,打斷他的四肢,給他教訓,告訴他,懂規(guī)矩!若是拿不出,就把在學院所有的族人,都給我叫來?!?br/> 龔玉強沒好氣的說道。
“組長說的對?!?br/> 趙武剛笑了,一腳踩在牛奔的腿上。
咔嚓!
牛奔的腿,被硬生生踩成肉泥,空氣微微震蕩,血肉紛紛。
“犟牛,本來我們的規(guī)矩,大道丹心一枚,從此你就是我們監(jiān)察組的貴賓,受我們保護!”
“不過,你這樣的情況,不好意思,十枚大道丹心,少一枚都不行。”
“若是不答應,你和你的人,我們天天虐!”
“不過你放心,回頭我這有靈丹,可以讓你立刻復原,哈哈哈…”
趙武剛又一次抬起腳,眼中滿是戲虐。
他們可不會給別人抓住把柄,一枚普通的治愈丹,不值錢。
再說,他們監(jiān)察組,也不用自己買,丹道學院里,隨便找個人,要多少有多少。
眼看著,他第二腳就要踩下。
突然,一個冰冷慵懶的聲音響起。
“監(jiān)察院的人,都是這樣的嗎?真是讓我很失望!”
“誰?誰特么敢說我監(jiān)察院的不是?”
龔玉強冷哼一聲,看了過來。
可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身后,不知道何時,站滿了人。
甚至,一架豪華車輦,出現在身后,他都沒發(fā)現。
負責警戒的兄弟,早已被人治住了。
車輦內,看不到人,也不知道是誰?
看看外面的人,基本上,都很眼生。
只有一組人,自己見過幾次,可也是不熟悉。
畢竟,監(jiān)察院那么多人,他龔玉強,也不是人人都認識。
“你們誰???知道這里是哪里不?這里是皇家學院,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叫喚的地方?!?br/> “告訴你們,這里是皇家學院的監(jiān)察院,有監(jiān)察整個皇家學院之責,告訴你,趁著大爺心情好,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要不然,我喊一聲,你們就永遠不用走了。”
龔玉強語速極快,連他面熟的那個人,連續(xù)擠眼,都沒看清楚。
“放肆!好大的狗膽?。 ?br/> 一個悅耳的女聲,帶著怒氣,鋪面而來。
下一刻,一柄長劍,就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正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龔玉強嚇了一跳。
可是,他看這女生,非常眼生,又如此漂亮,頓時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