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玄澈心臟一緊:“安安,你怎么了?什么叫你怎么辦?你怎么哭了?”
唐夜溪勾了勾嘴角。
來了。
真是一點意外都沒有。
她忍不住看了顧時暮一眼。
顧時暮也在看她。
兩人相視一笑。
溫家人卻都笑不出來了,關(guān)切的盯著聞玄澈。
雖然他們已經(jīng)決定要把溫安安送走,認回唐夜溪,讓一切歸回原位,但并不代表他們對溫安安的感情已經(jīng)消弭了。
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至少,在此時此刻,溫安安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還是遠勝過唐夜溪的。
手機另一邊,溫安安哭著說:“四哥……我,我心情不好,多說了幾句,然后……然后我們喝了幾杯酒……后來,后來……”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四哥,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四哥,我怎么辦?以后我怎么辦?”
她的話,語焉不詳,模糊不清,但聞玄澈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
但他不敢相信。
難道他們……
不。
不會的。
肯定是他想錯了!
“安安,你先別哭,你先把話說明白,”聞玄澈急聲說:“你和玄安怎么了?吵架了?鬧別扭了?”
“不……不是……”溫安安啜泣:“我喝醉了,不知道怎么的,睡在了八哥的房間里……我醒來之后,”
話說了一半,她像是說不出口,換了另一件事說:“,他很生氣,他要打我,四哥……我怎么辦?要是傳出去,我的名聲就全都完了……”
聞玄澈傻眼了。
他剛剛竟然……竟然猜對了。
這種轉(zhuǎn)變太快太迅猛,他有些承受不住,拿著手機,傻在了餐桌前。
見他忽然不說話了,溫明遠關(guān)切問:“阿澈,安安怎么了?為什么哭了?”
聞玄澈拿著手機看向他的父親,目光茫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見他神情異樣,溫明遠更急:“說話啊,發(fā)什么傻?”
聞玄澈結(jié)結(jié)巴巴說:“,還、還被盛羽卿發(fā)現(xiàn)了……”
確切說,那不叫被發(fā)現(xiàn)了,那叫被抓奸了!
盛羽卿是溫玄安的未婚妻,兩人已經(jīng)訂婚一年多,只等盛羽卿大學(xué)畢業(yè),兩人就要結(jié)婚了。
可現(xiàn)在……
“你說什么?”溫明遠猛的站起身,瞪著他問:“什么叫在一起了?什么叫被盛羽卿發(fā)現(xiàn)了?阿澈,你什么意思?”
雖然聞玄澈說的隱晦,但其實,他聽得懂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不愿承認罷了。
這叫什么事?
聞玄澈心里很亂,什么都不想說了。
他抹了把臉,掛斷手機,拔腿往外走:“我去三嬸家看看?!?br/> 他得過去看看。
現(xiàn)在,盛羽卿肯定在氣頭上,他怕他妹妹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