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剛剛壓下的怒火又猛的騰升,先不說這瑪莎拉蒂是自己給夢雪買的專屬座駕,不容他人染指。
這母子兩個也不看看,剛買的新車,掛的臨時牌照,居然就要在半路試車,這么不要臉的人是怎么鍛煉出來的。
秦言忍著怒火說道,“你有駕照沒有,再說馬上就到地方了。”
話音剛落,一陣風聲傳來,那趙峰抬手就朝秦言的后腦勺打了過來,“我tm說讓你停車,你耳朵聾了?一個司機你頂什么嘴啊,老子剛考的駕照,手正熱呢?!?br/>
秦言放在檔位上的右手猛然抬起來,朝著趙峰的手抓了過去,稍一用力,把他朝后座推了過去。
可是沒成想趙峰的骨頭脆,還是身體差,只聽“咔吧!”
趙峰頓時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叫聲,“疼,疼死我了,媽,我要死了,這混蛋把我的胳膊擰斷了,媽快打死他,媽快報警!”
江華聽到兒子的慘叫,一臉驚恐和緊張的朝趙峰撲了過去,“小峰,你怎么樣,快說話啊,你要是出事了,媽媽怎么活啊!”
秦言感覺到腦袋要爆炸了,怎么會有這一家子人,本來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這兩個人去了以后,恐怕房頂都要翻了。
趙峰捂著手腕,趴在后座上不停的打滾,車座上,車門上,全都是黑色的腳印,甚至秦言懷疑他的鼻涕眼淚都抹在了車上。
秦言猛然一踩油門,車子開的飛快,只想把這兩人帶到工地,以后再也不多接觸。
路上有人被嚇了一跳,指著秦言的車罵道,“狗曰的開你媽賊快,急著投胎啊?!?br/>
在秦言看來,投胎都不見比躲避這倆瘟神更急。
但是,秦言低估了江華的撒潑和狠辣,他們居然絲毫不管在市區(qū)速度近八十邁的車速,捏著拳頭就朝秦言的腦袋打了過來。
“你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
秦言伸手擋住江華的拳頭,想著該怎么讓她安靜點。
就感覺到肩膀傳來劇烈的疼痛,秦言側眼一看,這濺女人居然一口狠狠的咬在了自己右邊的肩膀上。
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秦言恨不得暴起給這母子兩一個深刻的教訓,右肩膀狠狠一頂,磕在江華的牙齒上,嘎嘣一聲。
江華發(fā)出一聲悶痛的慘叫,張牙舞爪的朝秦言抓了過來。
秦言眼中露出冷厲的寒光,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難以忍耐的憤怒,就算面對董彪那些混蛋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生氣。
胡攪蠻纏最為可恨!
秦言立即踩了個急剎車,把車停到路邊,走到后車門,把門打開,一把拉著江華的胳膊,把她給扯了出來。
江華憤怒到發(fā)狂,“你要做什么,你打傷了我們母子倆,你還要做什么,你這樣傷天害理的人,死了是要下地獄的?!?br/>
趙峰仍然捂著手腕在打滾。
秦言把江華丟下,一把拽著趙峰的腳,硬把他給從車里扯了出來。
趙峰驚怒不已的看著秦言,“你敢打傷我們,還把我們趕下車,我要去柳家告你的狀,我要讓柳夢雪開除你,我還要報警,讓警察抓你,我要你賠我們?!?br/>
秦言冷冷的看著胡攪蠻纏的母子兩個,“想告我,想讓警察抓我,還是想讓柳家開除我,那是你們的事,現(xiàn)在給我打車去福利院的工地?!?br/>
江華尖叫著罵道,“去工地干啥,不去,老娘死也不去,我就讓柳夢雪親自過來接我,我還要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