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花臉色變了幾變,最后滿臉堆笑的迎了過去,討好的說:“兒子,你怎么來了?吃飯了嗎?”
公西云琦頭也沒抬,等了一個下午才把媽媽等回來,再加上房間沒了,心情可想而知。
“沒吃呢!”他咬著牙說,也不抬頭去看自己媽媽,以此來表達(dá)極端惡劣的心情。
“咿呀!”陳翠花夸張的說:“寶貝兒子啊!你有嚴(yán)重的貧血,怎么能不吃飯呢?趕緊的,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br/> 公西云琦抬頭,白皙英俊的臉上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別跟我提貧血,早好了!你這個媽媽當(dāng)?shù)恼媸?。”自從高二以后,他就刻苦鍛煉,父親請了專業(yè)的營養(yǎng)師以后就再也沒貧血過。
“你這孩子,怎么能這么說媽媽呢?媽媽再失敗,也比你那混蛋爸爸強吧?”
公西云琦深吸口氣,克制著不要去跟媽媽吵架,因為父子倆人加在一起,就從來沒贏過。在公西家,永遠(yuǎn)都是陳翠花有理。
沒理也要占了三分理。
“還有,我的房間是怎么回事?你……”他一抬頭,眼角的余光看到站在媽媽身后的人,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驚訝。
就連后面想說的話都忘記說了。
“你生氣了?”陳翠花假裝沒看到兒子生氣的眸子,決定裝傻到底。
“……”公西云琦傻住了,半天沒說話。
他生氣了一個下午,沒想到住他房間的人居然是江南緋?怎么會是她呢?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