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緋腦海里閃過霍北疆的臉,回答說:“因為有人不喜歡?!比绻窃?jīng)的自己,肯定是霍北疆不喜歡什么,自己就去做什么。
但她現(xiàn)在發(fā)誓要改變自己,那就不能在像曾經(jīng)那么任性。
巫淮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顯然是沒想到她居然是這個回答。抬眸打量片刻,一個才上高中的小丫頭片子,居然就有了在乎的人嗎?
“是誰?是誰???”陳翠花心中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直白的問:“是男人吧?”
南緋也不遮遮掩掩,大方的說:“是的。”
“哇!”陳翠花雙手捧著下巴,一臉的少女心,星星眼,“我要是男人,我也會把你好好的珍藏在家里,誰也不給看的。我現(xiàn)在好像很理解你說的男人了,我覺得我可以他達成統(tǒng)一的陣線?!?br/> “相信我,他絕對不愿意跟你達成統(tǒng)一陣線的?!毕氲交舯苯缘烙中U不講理的性格,南緋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原本清冷從容的少女,笑的時候眉眼彎彎,整個人都變得。像春天和煦的風,吹拂過嫩綠的柳樹,停留在姹紫嫣紅的花海。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羞澀含蓄的美,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不同于別人的羞澀。
巫淮詫異的揚眉,心想,果然是喜歡的人吶!
不過,這不算是早戀嗎?難道農(nóng)村已經(jīng)開放到這種程度了?等一下要好好的問問陳翠花。
“為什么?”陳翠花不服氣,“其實我也不愿意呢!”
說完單手撐著下巴,唉聲嘆氣,感嘆自己命不好,“真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