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修目瞪口呆,瞠目結(jié)舌,不知所措。
憑什么?那是他以前的修煉洞府,煉化成可以隨身攜帶的空間,即使送給了傅盈盈,但也不能隔斷他跟空間的聯(lián)系??!
就在白宜修懵逼的時候,傅盈盈嘻嘻笑道:“早知道我出來,你就得必須出來,我何必辛苦追你呢!”
白宜修聽了,好心塞。
雖然是他主動送出去的,但現(xiàn)在想要回來,簡直癡人說夢,只能跟在傅盈盈身邊混混,只有傅盈盈在空間里,他才能進(jìn)去。
生無可戀,足以形容他此時的想法。
傅盈盈抱著小白睡覺,但白宜修可不愿意,畢竟男女有別,雖然他是個公狐貍,但也是異性啊,更何況還是曾經(jīng)化形,對人類世界規(guī)則都懂的異性。
這是對自己負(fù)責(zé),也是對傅盈盈負(fù)責(zé)。
看到小白又掙扎著跑到小窩里睡覺,傅盈盈一陣無語。
小白不知道怎么了?
白天的時候,就是她上個廁所,小白都會在外面抓撓廁所門,走到哪,跟到哪,是個粘人的小妖精??傻搅送砩希瑓s又像個高貴冷艷的女王。
真拿它沒辦法!
傅盈盈此時還不知道如何分辨公狐貍,母狐貍,要不然也不會用那樣的形容詞了。
一覺醒來,白宜修回到了“白宜修”的身體里,小白還是那個粘人的萌萌噠的小白。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但白宜修很快接受現(xiàn)實(shí)了,只要他還活著,就能重新開始;只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