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楠一路跟著那個女的來到了北海公園的東墻,這條路上人煙稀少,一眼就能看到頭,無法隱藏起來,偷聽啥的是不行了,所以,等那個女的進去之后,她才裝著抄近道的樣子,一瘸一拐的也往那個方向走去。
很快就看到了那個女的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那里,周向楠裝著好奇的樣子掃了兩人一眼,發(fā)現(xiàn)那個男的下午還出現(xiàn)在人民飯店,估摸著就是跟這個女的接頭呢。
不過兩人在飯店不是才見過嗎,又跑這里見啥,難道這里更安全?
她裝成了個瘸子,名正言順的慢悠悠的走,就聽到那個中年男人低斥道:“不是讓你換衣服嗎,你怎么還穿著這一身?”
周向楠一激靈,不用說,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要不然誰不說那一身衣服好看又時尚!
中年男人斜了前方那個瘸子一眼,示意要說話的李娜先安靜下來,等瘸子走遠了兩人才又說了幾句話。
周向楠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她徑直走到頭兒,又躲一邊兒去了,她猜測的十有八九是對的,這么好的機會當(dāng)然要把那個女的拿下了,怎么說也是功勞一件,到時候就算沒有獎金,軍訓(xùn)學(xué)分給打高點兒就行。
誰知這一等等到了太陽落山也沒見人出來,她這才原路返回,呵,哪還有人影呀!
懊惱的一腳踢在院墻上,她的學(xué)分、她的獎金就這么沒了!
這一腳踢得有些重,脫下鞋子才發(fā)現(xiàn)腳趾頭都青了。
但是,周向楠不想放棄,就不信了,還抓不到人了。
剛好天快黑了,正是干壞事兒的時候,她決定去今天遇見那女的時的街道去守株待兔。
就算抓不到人也沒關(guān)系,她帶著話嘮鋪子的鑰匙呢,大不了到時候在城里住一晚。
忍著腳痛,她回到了那條街道,街上都是店面,這么晚幾乎所有的鋪子都關(guān)門回家吃飯了,她把頭發(fā)撥亂,蓋住半邊臉,抱著包坐在臺階上啃涼餅子,雖然涼了,但紅薯餅依然甜滋滋的,她吃的津津有味。
進入十月以來,晚上氣溫有些低,她拿出外套穿上,看了看表,已經(jīng)十點了,整條街都沒有人。
她決定再等兩個小時,若是十二點還沒有等到,就回去休息。
拿出包瓜子磕著,這包瓜子算是先見之明了,不知道磕了多久,她覺得自己快要睡著了,突然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和幾個人的說話聲。
周向楠猛地精神起來,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抬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對面那條街的路燈底下好像站著幾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等的人。
收回視線按捺住著急,反正這幾個人的方向就是這里,總會走過來的。
又磕了小半把瓜子,那幾個人才走過來,她聽到了那道有些熟悉的女聲,挺特別的,甜膩甜膩的,她不怎么喜歡,總覺得裝的很。
又等了一會兒,對面幾個人也不知道說什么呢,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各回各家,那個女的一直看著那幾個男的原路返回走到先前那個路燈下,才拐了彎,進了后頭的居民巷子。
周向楠吐掉瓜子皮,把剩下的瓜子塞兜里,脫掉外套拎手里,小跑著跟上了那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