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穿梭在魔教上空,來到了偏殿。
沈冰玨正坐在院子中賞花,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剛轉過頭,就見一個黑衣人向她襲來。
沈冰玨一個側身,躲過了黑衣人的掌風。
兩個人纏打了起來,兩三個回合下來,沈冰玨立刻就落了下風。
“啊——”沈冰玨的胸口被擊中,猛地倒退了幾步。
“住手?!蹦Ьp出現了,不緊不慢地將沈冰玨護在了身后,“你是何人?膽敢半夜來到魔教傷人,你可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別廢話!打過我,這個美人兒就歸你。”悶悶的聲音從黑衣人的面罩下傳來。
黑衣人活動了筋骨,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見魔緋站在原地遲遲不動,黑衣人向前沖了幾步,主動出擊。
黑衣人一拳還未沾到魔緋一角,魔緋就拽住了黑衣人的手腕,一個閃身,來到了黑衣人的身后,出其不意地拎起了黑衣人的后衣領,然后飛走了。
飛走了……
揪著黑衣人,飛走了……
留在原地,驚魂未定的沈冰玨一臉懵。
被揪著飛在半空的黑衣人,也一臉懵。
什么?她還沒打呢?就退出了戰(zhàn)場?
……
魔緋拎著黑衣人來到主殿外,一把將她按在墻上,用臂彎將她圈在墻角。
魔緋摘下了面具,滿眼都是笑意,“我打過你了,那美人兒,你是不是該歸我了?”
郎心一把將面罩摘下,緊皺眉頭,一臉嚴肅,“我說的‘美人兒’是沈冰玨?!?br/> “可我的美人兒,就你一人啊。難道,你想賴賬?”
魔緋漂亮的手指抬起郎心的下巴,笑容玩味,語氣曖昧。
“哼,分明是你出爾反爾。明明說好了,一場惡戰(zhàn)之后,你將沈冰玨救下。可我們都還沒打。如此,又談何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