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陳鋒細細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銀針,隨后一抹內(nèi)氣涌動,那幾枚銀針散發(fā)出陣陣白芒。
隨后被陳鋒重新丟進了藥箱。
然后陳鋒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已經(jīng)一額頭的汗水。
“老婆,我們出去吧?!?br/> 陳鋒道了一句,小花趕緊過來扶他。
“沒事,我還沒那么虛?!?br/> 陳鋒搖頭一笑:“不過是之前身體有點兒傷勢,一時沒恢復(fù)好。陳大娘的病有很重,稍微花了點兒精力罷了?!?br/> 說著,陳鋒回頭看了陳大娘一眼:“大娘,你也起來走兩步吧!”
“?。俊标惔竽镢裸露乇犻_眼睛。
此刻身上的斑塊已經(jīng)全部不見了,床單也已經(jīng)被團成了一團,拿在陳鋒手中。
至于陳大娘的臉上依然是病態(tài)蒼白。
可是只要見過陳大娘之前的臉色的,都能夠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得太多了。
隨后陳鋒跟小花先走了過來。
咔嗒……
門被拉開。
一幫人頓時想要上來看看情況,可是聞到陳鋒手中散發(fā)著濃烈腥味的床單,卻又明顯有些膽怯。
陳鋒緩緩舒了口氣:“好了,大家不用擔(dān)心,我把這個沾染了毒血的床單燒掉就沒事兒了。陳大娘!你也出來見見大家吧!”
“哦……好!”
屋子里面,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只是這個聲音雖然虛弱,卻好像一悶棍似的,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敲傻了。
因為陳大娘臥病在床已經(jīng)很久了,大家都知道陳大娘別說自己走出來了,就連市里面的醫(yī)院都已經(jīng)不收陳大娘了。
然而此刻所有人分明眼睜睜看著陳大娘一步一顫,緩緩走來。
并且隨著走動,陳大娘體內(nèi)一股暖流不斷在周身體脈涌動,帶來陣陣暖意,仿佛融化了冰封幾個關(guān)節(jié)的冰塊似的。
讓陳大娘越走越穩(wěn),越走越快。
當陳大娘來到門口的時候,臉上居然泛起了幾分微微的紅暈。
整個人的精氣神直接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另一邊,陳鋒已經(jīng)來到大熊家的廚房,在土灶里升起一團火,隨后順手從旁邊大熊家里積累的草藥那里取了幾樣,就著這團烈火,烹煮著一小鍋藥汁。
最近這段時間,村里各家各戶擠壓著沒有賣出去的藥材不少。
大熊家里面自然更多。
這時候陳鋒走了出來:“陳大娘,現(xiàn)在你自如行動已經(jīng)沒有大礙,待會兒灶臺上煮的藥你自己照看一下,煮好了熬成三碗,按照一天三頓的規(guī)律喝下去,應(yīng)該就能夠恢復(fù)得差不多了?!?br/> 這……
聽到這話,眾人一臉的震撼。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肯定沒人信。
可是此刻陳鋒說出這話的時候,陳大娘就這么奇跡般地站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鋒……真的是小神仙??!”
一個老頭子直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剩下的一幫人也是紛紛呼應(yīng)。
到了這個時候,陳鋒的能力,再也沒有人會去質(zhì)疑了。
曾經(jīng)老神仙還在村子里的時候,能夠做到的跟現(xiàn)在的陳鋒也差不多了。
那個時候老神仙在村子里獲得威望,即便陳鋒一時之間還比不上,但是實際上也差不多了。
因為眾人此刻頂禮膜拜的樣子,儼然就是將陳鋒當作了老神仙的真正傳人啦。
至于陳大娘也膝蓋一軟,淚流滿面地想要給陳鋒下跪,陳鋒卻是一把扶?。骸昂昧岁惔竽?,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你看著我長大,我們都是自己人?,F(xiàn)在你好好按照我的囑咐把藥喝下去,等到后天的時候,應(yīng)該可以恢復(fù)得能去喝我的喜酒了。”
“嗯……”陳大娘激動得抹著眼淚,說不出話來,只能連連點頭。
而看到陳大娘這個樣子,小花也是一臉的感動之色。
不由地湊近了陳鋒,心中涌起的那種幸福感,什么語言都形容不了。
隨后陳鋒將大伙兒都招呼了一下,這才帶著小花往山里面走去。
因為陳鋒的吩咐,也沒有人跟著了,一幫人都去圍著陳大娘問長問短。只是陳大娘剛才在陳鋒治療的時候,陷入了昏迷,根本什么情況都說不出來。
對她來說,只是睡了一覺,然后就奇跡般地可以下床行走了。
另一邊,不少人更是趕緊回家,有什么能用的桌子凳子都往小花家里搬。實在窮得沒辦法的,就過去幫忙布置屋子。
搞得阿冰等人一臉懵比,直接插不上手了。
至于陳鋒則是跟小花轉(zhuǎn)過了上山的小路,隨即嗖嗖兩下,陳鋒已經(jīng)跟小花各自提起內(nèi)息,直接來到了山上靈氣豐沛的地方。
陳鋒血脈陣陣涌動,頓時好像干涸的海綿,浸潤的水源,快速變得飽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