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到了古月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diǎn)。
李洪彬等人早就恭候多時。
陳康進(jìn)門,眉峰微微一顫,頓時冷笑了。
因?yàn)檫@家古月樓是北丘市的老牌酒店,平時門庭若市,這個時間正是營業(yè)的時候。
但是此時顯得十分安靜。
看來,這個地方都已經(jīng)被李洪彬包下來了。
至于為什么,陳康第二眼看到李洪彬身邊的光頭中年人就全都明白了。
“金爺,想不到您也在?”
陳康客客氣氣地道了一句。
光頭捋了捋手中的手串皮笑肉不笑:“李老板請我過來,說有些事情談,所以我就過來了。沒想到是請你啊,這么說之前跟李老板有誤會的人就是你嘍?”
“不?!标惪档?。
“我跟李洪彬并沒有誤會?!?br/> “是么?”
光頭瞧了瞧陳康身邊的兩個大漢。
分別是大熊跟趙虎。
趙虎此刻戴著一個蛤蟆鏡,身著一身嶄新的西裝,不過看上去卻怎么看怎么別扭,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趙虎自己也感覺有幾分不舒服,但是臉上還是洋溢著笑意。
這是陳康帶他去高檔的店里面賣的衣服。
對趙虎來說,這一切都很新鮮。
至于大熊則是穿著一身運(yùn)動服,對大熊來說這一切都是沒什么特別的。
不過大熊眼睛一瞇,卻感覺到了出來,今天請陳康吃飯的這伙人來者不善的樣子。
李洪彬就不說了,單說那不認(rèn)識的光頭金爺,捏著串珠的手骨節(jié)高高突起,就是個練家子。
“好了,既然來了,咱們有什么事情坐下來說,沒問題吧?”
李洪彬臉上展露出幾分陰邪,似笑非笑地問道。
陳康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
隨即帶著熊虎二人往樓上包廂走。
不過這時候,金爺身邊兩個黑西裝卻擋了過來:“不好意思,兩位兄弟,樓上你們不能去?”
趙虎一愣:“憑什么?我康哥請我吃飯,關(guān)你什么事?”
趙虎頓時有些不爽,就要硬往里面走。
對于他來說,這些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只是那兩個黑西裝卻冷哼一聲,隨手就揪住了趙虎的領(lǐng)子,一副要把趙虎扔出去的樣子。
“滾尼瑪!”
趙虎頓時渾身一顫,一股天生蠻力直接蕩開了兩個人。
“住手!”
見狀金爺這才大喝一聲,將兩個黑西裝喝退。
隨后看向陳康:“陳康,看來這是你新找的保鏢對吧?老板之前給你安排的那個,好像在醫(yī)院?”
“沒錯,之前他喝多了,不小心出了個小車禍,所以我把他送去了醫(yī)院,現(xiàn)在好像還昏迷不醒。這兩位兄弟,都是我的發(fā)小,我讓他們跟我漲漲見識有問題么?”
“哦?”
聽到這話金爺冷笑起來:“當(dāng)然沒問題,既然這樣,那就一起上來吧?!?br/> 隨后,金爺直接走到了隊(duì)伍最前頭,朝著李洪彬使了個顏色。
李洪彬不但沒有貼靠著金爺,反而避讓了開去。
與此同時樓上也有幾個保鏢在把手,直接來到了金爺身邊。
陳康皺了皺眉頭,似乎感覺出了幾分微妙,不過趙虎卻來到身邊:“康哥沒事,有我跟大雄在,這些個貨色不用放在眼里。大熊,是吧?”
呃……
大熊額頭一抹黑線,不過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
此刻大熊體脈之中,也有陳鋒給他留下的一道內(nèi)力,實(shí)力猛漲了十倍有余。
的確,在他眼中剛才那兩個黑西裝要是放在以前,還能跟他不相上下,現(xiàn)在的話就真的不值一提了。
隨后兩人頓時來到陳康身邊,將陳康保護(hù)在中央,并排往樓上走去。
古月樓是北丘市郊區(qū)的大飯店,這里依山傍水而建,并不是普通的酒店模樣,更像是一個園林。
此刻的門面走上去,卻是一個亭臺,上面并不是正常酒店的包廂。
三人跟著金爺帶路,走到前面居然是個下坡的臺階,隨后這才走進(jìn)了一個類似花園的地方。
陳康皺了皺眉頭,以前古月樓他跟隨現(xiàn)在的老板來過,但是這么一個通道,可以進(jìn)入后院他倒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