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家父子則是在家里苦著臉。
李洪彬鐵青著臉喝著悶酒,李煒則是癱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
“草!”
李煒又輸了一局游戲:“臥槽他媽的,全都是廢物坑比,就沒有一個會玩的,帶不動??!”
咳咳……
聽到這話,李洪彬一口悶酒嗆在嗓子眼里,差點兒背過氣去。
惡狠狠地看向李煒。
李煒頓時面色抽搐,閉上了嘴巴。
過了會兒,一臉憋屈地道:“爸,這事兒您也不能怪我啊,我哪知道那個陳鋒現(xiàn)在這么牛逼了?咱們這回算是徹底栽了。我丟了老婆,你丟了公司,就剩下一條狗命了?!?br/> “放屁!”
李洪彬陡然爆喝一聲:“你特么的說自己是狗命,不是在罵我是狗么?”
呃……
李煒撇撇嘴,暗暗翻了個白眼。
“爸,你現(xiàn)在跟我發(fā)火也沒用???再說了,我跟陳鋒是有矛盾,但是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吧?”
“你個兔崽子,還敢逼逼,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
說著李洪彬解開了皮帶。
李煒一咬牙也火了:“來啊,你打我也沒用。這次說白了還不是四海會的華五給陳鋒撐腰?四海會的人,還不是你自己招來的,現(xiàn)在把鍋扣我頭上就完事兒了?”
“你!咳咳咳……”
李洪彬被這話嗆得治咳嗽,臉色陣紅陣白,卻是無話可說。
陳鋒有多大本事,李洪彬確實不知道,但是華五的本事他很清楚的。
那是四海幫在北丘市分舵的堂主,華五一句話,他絕對是不敢吭聲。
“馬勒戈壁,你特么當老子真的廢了,現(xiàn)在敢頂撞我了?”
李洪彬氣得夠嗆,臉色狠狠陰沉起來。
李煒看到李洪彬放下了皮帶子,頓時松了口氣,癱在沙發(fā)上:“爸,我看你就省省吧。咱們好歹銀行還有存款,餓不死。再不濟市里還有幾套房子,賣了也夠過下半輩子了?!?br/> “呸!”
李洪彬大怒:“你特么的懂個屁?”
“之前我為什么要壓制陳家村這幫人的藥材,就是馬上有大公司過來合作,到時候靠著靈山上的藥材,老子要發(fā)一筆大財?!?br/> “哎呀,爸,我看你快別做夢了。之前我也知道能掙錢啊,可是華五都站到陳鋒那狗日的一邊兒了,咱們還能怎么辦?”
“怎么辦?”
李洪彬突然冷冷一笑:“你以為華五之前為什么會大病一場?這小子沒死是他命大,但是不代表他還能活多久?,F(xiàn)在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我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br/> “啊?爸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有后手?”
李煒臉上掀起了幾分狂喜。
“老子不知道?!?br/> “啊?”李煒傻眼了,“爸你幾個意思???”
“我只知道,華五之前用的藥,都是我們公司提供的材料。然后在一年前,有一個人過來找我,要我給那些藥材里面添點兒佐料,然后給我一千萬?!?br/> “我去,爸你咋不早說,那肯定是華五的死對頭,咱們現(xiàn)在去投靠他不就完了?”
“這特么還要你說?之前那是說投靠就投靠的么?”
李洪彬氣不打一處來:“華五沒想到吃了那些藥撐了一年沒死,老子還怕他找我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