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笑手持禪杖靜靜的站在大河邊,柳若蕓則是默默的站在其身后,一語不發(fā),甚是乖巧。
天上細雨蒙蒙,前方是湍急的河流,河面之上霧靄朦朧,讓人有些看不太真切。
陳風笑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雨中,凝視著前方的大河,同時也凝視著河面之上的無盡霧靄。
沒一會的功夫,從那霧靄之中竟是有“嘩嘩”的水響聲傳來。
然后,一艘并不大的小船從那白茫茫的霧靄中滑出,出現(xiàn)在陳風笑和柳若蕓的視線之中。
船很小,也很舊,看起來應(yīng)是陳年之物。
小船僅中央部分有一大塊曲形的竹籬,竹籬之上覆蓋著一層黑布,可以遮蔽風雨的侵襲。
船頭處站著一個彎腰駝背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影。
因為距離較遠,再加上周圍還有淡淡的白霧繚繞,所以也是讓人看不真切他的真面目。
隨著小船一點點的接近,竟是直接來到了陳風笑兩人的面前。
那人影緩緩抬起頭,斗笠之下露出一張蒼老的容顏。
“咳咳……小師傅可是要過這河??!”
撐船老人一手拎著一根長長的竹桿,一手握拳抵在嘴巴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后開口問道。
陳風笑看著這個撐船老人,單手持佛掌微微頜首,點點說道:
“小僧確想過此河,但是怎奈大河寬闊,想過而不得?!?br/>
撐船老者點點頭,又是輕輕的咳了兩聲,說道:“咳咳!那老頭子送兩位過河吧?!?br/>
“阿彌陀佛!”陳風笑揮了揮衣袖,說道:“小僧乃出家之人,身無長物,怕是并無錢財贈予施主以充船資!”
“小師傅客氣了,老頭子本是即將入土之人,還要那些勞什子錢財又有何用!老頭子劃船渡人,只為積些善果,別無他求……咳咳!”
撐船老者擺擺手,對著陳風笑說道,蒼老的臉上兩只眼睛也是顯得有些渾濁,身上有淡淡的暮氣飄來。
“那小僧就有勞老施主了,終日行善,必得善果!”
“我佛慈悲!”
陳風笑單手作禮一輯,然后邁步便踏上了小船。
這小船的外觀看起來雖然有些老破小,但是站上去之后,卻是相當?shù)钠椒€(wěn),就好似仍舊站在陸地之上一般。
陳風笑上了船,柳若蕓也是緊隨其后的跟了上來。
踏上船頭之后,頂著樹葉遮雨的她趕緊朝著撐船老人躬了躬身:
“謝謝您老爺爺!像您這樣的好人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聽到柳若蕓如此說,撐船老人頓時笑了起來,笑中帶咳的說道:
“咳咳……哈哈……謝謝你呀小丫頭,不過老頭子可是早就過了百歲了呢!哈哈哈……咳咳咳!”
“啊!呃……”一聽這話,柳若蕓頓時滿臉通紅,然后著急忙慌的抬手拍了拍有些紫青的嘴巴,擺手說道:
“哎呀老爺爺,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說錯了,您應(yīng)該長命兩百歲……不對不對,您應(yīng)該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看著柳若蕓這慌亂的模樣,撐船老者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