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肺炎,用藥可控制住,但想治好,這個時候的條件肯定不行。
蘇玉用藥房里的藥,配合著中草藥,為蔚珺開了幾副。
當(dāng)晚,蔚珺便吃上了她調(diào)配的藥。
晚飯,兩人是在老夫人房中用的,老夫人本讓王麼麼為蘇玉安排了房間。
蔚珺與老夫人說,她身體不好,母親不讓出門,也沒手帕交閨中密友。
今兒與蘇玉一見如故,想和她一起睡。
老夫人聽她如此說,問了蘇玉意見,便隨她們倆了。“阿玉是醫(yī)女,有她和你睡我也放心。你娘信中千交萬代,要把你完好無損送回去?!?br/>
蔚珺羞澀的不露齒含笑。
邱府的床和被褥,比家里軟和多了,和蔚珺睡一點問題沒有。
年齡相仿,蔚珺又沒什么朋友,一日就把蘇玉當(dāng)成了好友。
第二日天空晴朗,邱府的丫鬟小廝,把后花園的花端到雁臺閣擺放,老夫人在王麼麼的攙扶下,站在雁臺閣里觀賞。
蘇玉和蔚珺跟在了身邊。
蔚珺雖無甚朋友,卻是個頗有才氣的人,平日在家廣看詩書。
老夫人瞧著花,出口成章,全是贊花的,蔚珺每句都能接上。
把自己欣賞的花,也給作詞夸贊。
兩人欣賞半響,把所有花的特色都給夸了一遍,說明日,這些花足夠賞了。
說著說著,問她?!鞍⒂衲阌邢矚g的品種嗎?”
蘇玉瞧著擺滿雁臺閣的各種各色花,知名的,不知名的,許多她都叫不出名字。
“牡丹吧!”她舔唇,瞧著少數(shù)自己認(rèn)識的花,開口道。
她既不是園藝,也不是花匠。
平日很忙,哪有閑心賞花,觀花。
“牡丹,與其他花相比,牡丹確顯得大氣磅礴?!蔽惮B溫柔細聲道。
蘇玉咧嘴,嘿嘿笑了下。
她那懂風(fēng)花雪月,牡丹大不大氣,她也看不出,誰讓她只認(rèn)識它了。
問了她那一句后,兩人乏了,說回去。
蘇玉松口氣。
兩日眨眼便過,第三日,府中下人忙極了。
各種擺臺,茶桌,案幾,花瓶花瓶,水果茶點要上。
老夫人身邊的王麼麼和大丫鬟們,全都派了出去忙。
主子們倒清閑,站著指揮指揮,什么也不用干。
而老夫人就更清閑了,指揮也不用,讓王麼麼操心去。
剩蘇玉一個客人,蔚珺一個病號陪在身旁。
用過早飯,正午時分,有客人先到。
府中大夫人和二夫人去招呼,老夫人則坐在屋里,等人來的差不多了才去。
蘇玉和蔚珺,一人一邊攙扶著她,走過回廊,進了雁臺閣。
雁臺閣里,已坐了不少夫人,也有小姐。
在閣樓里見到楊蕓,蘇玉眼睛一亮,驚喜的看過去。
楊蕓也瞧到了她,露出了一抹喜悅的笑,眉眼彎彎看過來。
蘇玉對她露出個燦爛的笑,用唇形比了句;稍后在說,扶著老夫人坐到主位上。
老夫人坐下后,便是的熟悉的開場白,感謝大家來參加這場賞花宴。
和上次春日宴沒什么不同,賞花,吟詩作對。
能帶出來參與這種活動的閨閣小姐,都識文斷字,還會文縐縐的拽上幾句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