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洋頓時全都瞪大了雙眼。
剛剛還在掏人心臟,轉(zhuǎn)眼就自己尋死跳進了巖漿當中,實在叫人難以置信。
“傻白!”半晌兒后,小六回過神來,卻是哭著臉沖巖漿中大喊。
他們這些人都是一個村的,雖然傻白殺了三個人,但并不是出于本意,現(xiàn)在眼睜睜的傻白跳進了巖漿里,自然是悲痛。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個男人承受不住心頭的恐懼,忽然揪著頭發(fā),崩潰的大喊起來。
但是沒有人能夠給他答案。
“感覺跳進巖漿里是傻白自己的意愿?!睌z靈有些莫名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我沒管大洋他們在場,直接問道。
“傻白這個人,雖然是今天才見到,但給我的感覺就是比較憨厚,讓這種人殺人是很難的,”它解說道:“所以殺人的時候并不是他自己在主導(dǎo)自己的身體,是他根本無法掌控,或許是剛才他殺了第三個人后,終于短暫的取得了身體控制權(quán),于是直接自殺了,免得他又無法控制自己,繼續(xù)殺自己的同伴?!?br/>
這話一出,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說傻白剛才的狀態(tài)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但他本身的意識一直在爭奪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一奪得這控制權(quán)就自殺了,因為他知道不果斷這樣做的話,自己又會被控制。
“可這只是你的猜測,不一定就是這么回事,也或者是另有原因呢?”我轉(zhuǎn)而說道。
“錯不了,方才傻白轉(zhuǎn)身時,眼神有些變化,你沒注意到,我可是看得仔細?!彼隙ǖ恼f道。
“那這么說來,傻白是被上身了?”我皺眉說道。
“呵呵,鬼上身我會看不出來?不是那么回事。”它冷笑道。
我眉頭皺的更深,不是鬼上身又為何會讓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呢?
“你……在跟誰說話呢?”這時,大洋一愣一愣的盯著我,問道。
聞言,我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都一臉古怪的看著我。
“額,只是自言自語?!蔽颐μ氯馈?br/>
“你說傻白是被上身了?”大洋又問道。
“很難說?!蔽艺f道。
“如果傻白能夠被上身,那我們也有可能被上身的啊!”剛才崩潰的男人臉色一變,驚道。
大洋他們頓時全變了臉色。
“這個地方太怪了,我要離開,我要離開!”一個塌鼻梁的男人忽然大喊大叫道。
然后他竟不顧湖中的巖漿,撒開兩腿就要跳進去,分明是想游到對岸去。
可這怎么可能辦的到?
大洋他們連忙拉住了他。
“黑子你這是找死嗎?”大洋沖他吼道。
“嗚嗚嗚,”塌鼻梁男人一下子哭了起來,說道:“我都被關(guān)了三十五天了,好不容易從那房間出來了,沒想到不僅出不去,還可能要被上身,然后殺人,還不如死了!”
“你別沖動,一定有辦法的?!贝笱蟀矒岬馈?br/>
“辦法?你看看丑林他們,還有什么辦法?”黑子指著丑林他們的尸體,吼道。
大洋張了張嘴,卻是沒說出什么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