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商賈立國,多是商人,人們常說商人貪財逐利,但商人也是最信守承諾的存在。
信譽是經(jīng)商的根本,狡詐不過是經(jīng)商的手段罷了。
“第二,路上見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要大驚小怪!”
“你放心,我保證!”趙靈安再次認真的保證。
“第三,第三就算了吧!”
韓策想不出第三個條件,所以擺擺手,就此作罷。
“別,三個條件就三個條件,第三個你既然沒說出來,那就記著,等你什么時候想到了再說,本郡主言而有信!”
趙靈安說道。
韓策沒想到趙靈安還有如此契約精神。
“隨你!”韓策擺擺手,沒有跟趙靈安繼續(xù)說下去。
帶上南楚使團韓策繼續(xù)前行。
“侯爺真的要帶上他們?”
“不然呢?”
韓策望向沐寒風,沐寒風的意思韓策也明白,帶上南楚使團他們很多的事情有些不方便,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倘若趙靈安真的死在了大梁,南楚必然會借此發(fā)難。
到時候南楚一動,北燕和大齊呼應的話,大梁就會陷入絕境。
“于公于私,南楚使團都不能在大梁出事!”
韓策淡淡的說道。
“侯爺,這于公我聽明白了,這于私是什么?”沐寒風笑著問道。
韓策發(fā)現(xiàn)沐寒風的笑容有些怪異。
“什么意思?”
“侯爺你是不是喜歡靈安郡主?”
“放屁!”
韓策瞪了一眼沐寒風,沒想到沐寒風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人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這可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你帶著一隊人先行一步!”
韓策讓沐寒風先行一步,如此一來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能及時趕到。
“侯爺你這是要支開我嗎?我不會跟夫人說的?!?br/>
“你滾吧!”
韓策氣的直接爆粗口。
走了半天,韓策和沐寒風會和。
“孫瑜呢?”
韓策問向面前的人。
“回稟侯爺,少幫主為了保護我們負責斷后,在鳳翔郡和青山郡的石橋上。”一人回答了韓策的問題。
“侯爺,孫瑜恐怕是出事了!”
沐寒風緊張的說道,平時他和孫瑜有些不對付,見面就吵,但是真的到了危險時候,沐寒風心中還是有孫瑜的一丟丟地位。
“閣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韓策騎在馬上,看向周圍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愧是鎮(zhèn)北侯!”
韓策話音落下,一人從樹后走了出來,青衣白發(fā),少年風流。
手持一柄紙扇,面帶微笑,人畜無害的樣子。
“原來是戲彩樓的笑面書生卿書客!”
見到出來的人韓策立即叫出了名號和性命。
卿書客。
大梁景漢元年的狀元。
景瑞帝冊封之時此人卻突然消失不見。
后傳聞,此人乃是前朝余孽,參加恩科考試,奪得狀元就是為了諷刺一下大梁。
告訴天下人,大梁人才濟濟可又如何?被一個前朝余孽奪得了狀元。
當年之事景瑞帝也是大發(fā)雷霆,一怒之下將哪一屆的恩科高中的學子全部否決。覺得那么多人既然贏不了一個前朝余孽,乃是給大梁抹黑。
后來嚴振潘上書,景瑞帝次年再開恩科,眾人都以為這位卿書客的人會再出現(xiàn),不過此人像是銷聲匿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