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摸了摸鼻子,這才說好。
他倒真不怕謝家兄弟鬧事,就怕江北淵鬧事。
“你完了,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教室里面,教導(dǎo)主任嚴(yán)肅地指著地上的謝林。
謝林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不以為然地反駁,“不認(rèn)識!又不是我爹!”
“那是我爹!”
李校長走了進(jìn)來,認(rèn)慫道。
……
黑色的勞斯萊斯內(nèi)。
車后座,江景明指著江北淵的臉,聲音軟和了下來,臉色也沒有那么難看了,他變成了原來的江景明,“爸我們?nèi)ブ行尼t(yī)院,我給你涂涂消炎的藥,好得快?!?br/>
“不用,回去我自己冰敷一下就行?!苯睖Y揉捏著眉心。
他的眉頭朝著中心蹙攏著,幾不可聞嘆了口氣。
“碰上這種事,剪不斷理還亂,哪怕我們占100%理,也終歸要吃1%虧。我挨一巴掌,學(xué)校那群老東西,就知道該怎么處理了,剩下的你用不著擔(dān)心?!?br/>
說著頓了頓,江北淵松開了手。
“你也不需要自責(zé),你做的沒錯,公事公辦是對的,就是這學(xué)生跳樓有點蹊蹺,我得好好查查?!?br/>
“爸,我自己查就行了,你就別操心了!”
“我不操心?今天這巴掌打你臉上。”
“我寧愿打我臉上了!也不愿意你被打!”
父親在孩子的心中,一直就是高大,威風(fēng)的形象。
江北淵在江景明的心中亦然。
他冷酷高傲,嚴(yán)肅不茍,威風(fēng)凜凜的,做任何事情都是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