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念忍不住就笑了。
這么多年了,他怎么還跟以前一個樣,以至于讓言念時常有一種錯覺,好像周圍的人是死的,就只有江北淵一個人是活的,仿佛沒了他,一切的存在都毫無意義。
她收斂思緒,咳嗽嗓子說道:“因為我老公比較年輕,所以這叫——尊老愛幼?!?br/>
這個回答江北淵可滿意了,決定好好犒勞老婆一番。
……
兩個小時后,江北淵的電話打到了江清池那邊。
“清池,幫我辦點事?!?br/>
“好的爸!”
夕陽西下。
周凱南從超市里面出來正準(zhǔn)備回家。
途經(jīng)一條偏僻的小路,倏然被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扯到一旁的賓利車上,直接拖進(jìn)了車?yán)铩?br/>
“你們是誰?想做什么?”
“臭小子,給老子閉嘴?!蹦腥耸殖置骰位蔚募獾?,抵在周凱南的脖子。
周凱南盯著那刀柄,用力吞咽了兩口唾沫。
很快車子停下,男人扯著周凱南來到了一家賭場。
這是濘城一家很隱蔽的賭場,名叫惡魔之谷,這里是出了名的規(guī)矩多,水深,之前周凱南有朋友和幾個牌友在這賭,結(jié)果被算計了不少錢。
周凱南皺眉,“賭博是犯法的?!?br/>
“你丫少給我廢話,進(jìn)去!”
周凱南被兩個男人按著肩膀,動彈不得。
進(jìn)去之后。
放眼望去,嘈雜一片,賭場里面的人不少,賭桌上全是一沓又一沓的人民幣。
“兩位大哥,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吶!”
“你特么的磨磨唧唧磨磨唧唧,還是不是爺們?”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嘴里叼著煙頭,甩手一個耳光打周凱南臉上,“給我坐下,老實點,賭!”
“大哥……我真不會賭……”
“少特么的廢話,今天不輸光一千萬,你特么的休想離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