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明神色無常,他的唇角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無喜無怒,讓人看不透,他寬厚溫和的掌心摸了摸江安的腦袋,笑著道:“沒事兒,正常操作?!?br/>
“那小叔叔再給我剪劉海吧?”
“好,給你剪。”
……
書房。
“景溪要離開濘城了,我知道是你去找她了,那天我在咖啡廳,看到了你的車。你肯定給她施壓了!”沈潮生開門見山。
“嚷什么嚷?你是我老子?”江北淵的眼神很不悅,很鋒利。
沈潮生咬了咬牙,“很抱歉,我現(xiàn)在無法待見你,我三姑離開了濘城,王叔也離開了濘城,我就這么一個侄女,再讓景溪背井離鄉(xiāng),我心里終歸過意不去!”
“哦?!苯睖Y一副你過意不去礙我什么事的表情。
“爸!”
“叫爸沒用?!?br/>
“哥!”沈潮生再次咬牙。
江北淵勾了勾唇角,他坐在沙發(fā)上,兩只手放置后腦勺,很是慵懶地交疊著。
“叫我聲爺爺,勉強考慮考慮?!?br/>
沈潮生:“……”
江北淵哼了聲:“你們沈家人,優(yōu)柔寡斷?!?br/>
沈潮生:“……”
無從反駁!
但是沈潮生這一次很想為陸景溪做點什么。
“江爺,給景溪次機會,當作看在我的面子上!”
“不是我不給她機會,是她自己,不愿意做出改變。在你心里我就是惡人,你愿意這么想,我無所謂?!?br/>
江北淵說完就起身了。
出去了。
“景溪今天就出國了——”沈潮生沖著江北淵的后背嚷了這么一句,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