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對李鴻泰的表忠心沒什么感覺。
隨意擺了擺手。
站起身來,扭頭詢問道:“你是跟我去擼串,吃點東西,還是等人來接你?”
李鴻泰環(huán)視一圈,黝黑的小巷子,還躺著三具紅衣女的尸體,頓時搖頭如撥浪鼓。
“我請您吃飯……”
“走?!?br/> 李鴻泰拖著好轉(zhuǎn)的身體,有些疲累,額頭冒汗,楊云也拒絕了他高檔食府的請客,兩人就坐在一個熱鬧的大排檔角落。
李鴻泰不能喝,楊云就自飲自酌。
“說說吧,怎么回事?”
雖然楊云之前已經(jīng)從四個人的對話中,將前因后果理的差不多,但還是想具體了解一下當年的這些恩怨。
這很重要。
天武盟是一個龐然大物,需要楊云去認真對待。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李鴻泰惡狠狠的擼了一串羊腰子,對楊云沒有半點隱瞞:“天武盟裁決堂的人?!?br/> “我記得之前跟您說過,有人要殺方若冰,甚至秋城所有商業(yè)大鱷跟其他領(lǐng)域的佼佼者,就是為了控制秋城?!?br/> “這些人,就是天武盟?!?br/> “裁決堂是天武盟唯一對外的堂口,一切暗殺、情報、對外清剿、對內(nèi)平叛,都是裁決堂的工作……”
“另外兩個堂口,分別是工堂、隱堂?!?br/> “這兩個堂口下,沒有弟子,只有堂主、門主,舵主。工堂的人都是跟隨那個瘋婆子從嶺南的大山走出來的巫師,蠱師,聽她一個人調(diào)派?!?br/> “至于隱堂,真的很隱秘,因為他們滲透在南云省各大企業(yè),明里暗里,掌控大半個云南的白道生意……”
“有人擋他們往上爬的路,就殺?!?br/> 李鴻泰喘了口氣,嘆息道:“所以說,天武盟這樣的龐然大物,想進入秋城,在沒有流沙幫忙的情況下,是可怕的……”
楊云抿了口酒,擺弄著酒杯,神情不變。
雷法修習,已然走上正軌,神隱術(shù),也能夠運用自如,雖然現(xiàn)在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身負《九天醫(yī)典》這樣的神物。
楊云不會出現(xiàn)什么恐懼心理。
“流沙呢?”
“流沙?”
李鴻泰想了想,道:“流沙,二十年前,是一個南云省最龐大的家族之一,云家。”
“老巫婆出山,找上了云家,一整個大家族,旁系直系幾百口人,只剩下了三十多個幸存者,這些人,被迫離開南云省,用這二十年的時間,組織了一個流派,叫流沙?!?br/> “應(yīng)該只有不到五百人,但是每一個人都身懷絕技?!?br/> “天武盟都不敢跟他們在秋城硬碰硬?!?br/> “可惜,他們走了……”
楊云嗤笑:“喪家之犬?!?br/> 李鴻泰臉色一變:“楊哥,可不敢這么說,流沙對秋城的貢獻,是很大的?!?br/> “哦?是嗎?”楊云不置可否:“那他們想做什么呢?”
“當然是復(fù)仇!”
李鴻泰咬著牙,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可笑?!?br/> 楊云嘴角微揚,冷笑道:“如果是我復(fù)仇,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天武盟的總部了,他們居然能等二十年?!?br/> “真是難得?!?br/> “君子報仇二十年不晚?”
李鴻泰聞言,一時語塞,想反駁楊云,卻又不敢,臉憋得通紅。
“得了?!?br/> 楊云擺了擺手:“你吃完沒,吃完是去醫(yī)院,還是回家,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