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辰對于這只愛吃醋的小白兔簡直就是無可奈何,毫不掩飾的笑著出聲:“怎么,帝太太還在吃醋?!?br/> 秦唯依本來是想說“沒有”的,可是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看著帝司辰一眼:“我不喜歡這里?!?br/> 看許素柔那輕車熟路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是經(jīng)常來這里,心里,隱隱約約的感到了嫉妒。
“好,那我們一會就回御水灣。”
聽到帝司辰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秦唯依心底一股犯罪感油然而生,抬頭看著帝司辰,由于半晌方才開口:“帝司辰,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任性啊?!?br/> 她也努力的在讓自己保持理智,甚至覺得這一世重來,她也已經(jīng)足夠理智了,可為什么一碰到和帝司辰有關(guān)的事,就會這樣幼稚的無理取鬧呢。
帝司辰忽而一笑,捏了捏秦唯依的臉頰:“帝太太,在我面前,無論是幼稚任性還是無理取鬧,都是你的權(quán)利,既然是權(quán)利,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br/>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人可以在他的世界肆無忌憚。
直到,她出現(xiàn)了。
他給她放縱的權(quán)利,也只允許她一個人在他的世界放縱。
“帝太太,請你記住,這是你獨(dú)一無二的權(quán)利。”四目相對,盡是柔情:“所以,你不必為任何人吃醋,她們,沒有讓你吃醋的資格?!?br/> 秦唯依盯著帝司辰,良久,莞爾一笑:“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钡鬯境秸\懇的開口。
秦唯依嘟了嘟嘴:“好吧,那就姑且再考察你一段時(shí)間。
帝司辰勾唇:“聽你這話,我倒是還要感謝帝太太的手下留情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