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口!小心?!币寡┖苁菗?。
“無礙。睡吧,今天你也累了?!绷庛懕еf。
夜雪無法忽視緊緊抱住她腰間的那雙手,可是又不能掙脫,這種感覺真是難受。
算了,我還是休息吧,困了。
在夜雪睡了之后,柳軒銘又醒了過來。
小心翼翼的起身,沒有吵醒夜雪。他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主子?!庇昂F(xiàn)身。
“我讓你查的那個人查的怎樣了?”他背手而立。
“回主子,那巫長老本來在那傲月派是沒什么地位的,可不知何時起,他的地位突然水漲船高?!庇昂胤A。
“可查出什么原因了嗎?”
“據(jù)我們的內(nèi)線回稟,可能因為他的背后有更強大的人存在。從他的描述中,卑職以為,可能是主子您的那個敵人。”
柳軒銘一怔,若是他的話,這事可就更麻煩了,我和夜雪的共同敵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柳軒銘擺擺手。
今日八哥過來,是為了父皇。父皇似乎對母妃之死不甚在意。
而且,父皇居然有意給我指親。看來我有必要帶著夜雪進宮一趟了。
他回了房間,看著夜雪恬靜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此生,我必會與你執(zhí)手同行。
柳軒銘再次上了床,將她圈住,進入夢鄉(xiāng)。
“嘰嘰嘰~”伴隨著鳥叫聲,夜雪悠悠轉(zhuǎn)醒。
“你怎么起的這么早?”夜雪看著柳軒銘在那穿衣。
“嗯,今日,我準備帶你進宮,見我父皇?!绷庛懙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