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剛開房門,就受到了一個熊抱,被嚇得抖了一下。
“柳軒銘?你……你這是怎么了?不是進宮去了嗎?怎么這副樣子回來了?”夜雪疑惑的問道。
柳軒銘迅速將房門合上,帶著她進了內(nèi)屋。
“你怎么了?”夜雪再次柔聲問道。
難不成是他和他父皇談崩了?
“沒事。就是想抱抱你?!绷庛懙恼f。
看來真是了,我得好好安慰安慰他。
“沒事,你父皇興許有苦衷呢?”夜雪安慰道。
柳軒銘沒吭聲,只是一直抱著她,感受她的溫度。
唉,夜雪在心底嘆了口氣。沒媽的后遺癥就是這樣嗎,心底渴望被人疼愛,容不得別人傷他分毫。
夜雪抱住他,用手在他背上磨來磨去,以示安撫。
“好了,我沒事了?!绷庛懰砷_她。
“能跟我說說了嗎?”夜雪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
“別用那樣的表情看著我,我真沒事了,你別以為你男人這么弱,一點苦都抗不住?!绷庛憻o所謂的笑笑。
夜雪還是一副知心姐姐的態(tài)度說道,“沒事,是人總有弱的時候,這時候是需要有人來安慰的?!?br/> “沒事。你放心,我剛剛……”柳軒銘粗粗的說了下剛剛進宮發(fā)生的事,自然略去了賜婚部分。
這么聽來,柳軒銘還挺慘的。也難怪,他現(xiàn)在這么強,原來都是因為他母親的緣故啊。失去母親對他的打擊應(yīng)該很大吧。
柳軒銘坐在那里,用手一直按著頭部。
夜雪見狀,起身給他按摩,讓他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