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下來,回想起不久前那封信柬的內(nèi)容:“佟思成,半個時辰之后,就以二十年前的那場意外來做個交易吧。到時候,你就到你家后門的倉庫等著我就是了?!?br/>
佟思成嘆了口氣,面色凝重地道:“這件事,絕對不能透露出去?!?br/>
另一邊,桐城山。
柳滕飛命了兩名捕快押解周翼零返回,就在半途中,那周翼零突然假裝絆了一跤,身子往前跌在了地上,等他起來的時候,手里不知何時已握住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柳滕飛不知情,彎下腰道:“喂,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周翼零霍然轉(zhuǎn)身,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呵斥道:“你走開!”
話落,又返身沖門口沖過去,雙手緊握著匕首,對著擋在路中央的蕭籽術(shù),一臉兇神惡煞地道:“臭丫頭,快給老子閃開!”
蕭籽術(shù)嚇了一跳,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眼見周翼零的匕首就要向自己刺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凌玉嫻突然現(xiàn)身,擋在她面前,竟是如風(fēng)馳電掣一般空手奪掉了周翼零手中的匕首,而后只用了一招半式便將他制服在地。
另一廂,佟府的花廳。
陸罌悶坐無聊,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溫浩辰竟不見了蹤影,便問其余的捕快道:“溫捕頭呢?”
其中一個捕快答了:“他剛才說他去解個手方便一下。”
陸罌聞言起身,笑道:“那我也去一下好了?!?br/>
說著,便推開門往外面走去。
而這一廂。
柳滕飛將不知悔改的周翼零銬了起來,準備押解回車上,有了剛才的舉動,他們對這人嚴加防范了起來。
蕭籽術(shù)抬起頭,看見周翼零手上,有些奇怪地問道:“為什么他手上套了兩副手銬?”
“這個啊,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就是被人銬在了閣樓的柱子上。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把這個手銬切掉的。然后呢,給他套上我自己專用的手銬?!?br/>
話落,將周翼零帶上了馬車。
“他被人用手銬銬在了柱子上?”
蕭籽術(shù)滿肚子疑惑,望著周翼零的背影,眉頭緊蹙。
柳滕飛回過頭來,對蕭籽術(shù)道:“蕭姑娘,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有人幫這個家伙送吃的東西到這里來?!?br/>
“等一下,難道說,難道說......”
蕭籽術(shù)心頭一凜,忙將那張集訓(xùn)的畫像掏出來,仔細比對。
看著畫像中那個男人的面貌,蕭籽術(shù)不禁大駭:不會吧,竟然是......大事不好了!
“不管我們怎么等佟思成,那個家伙死都不會出來,溫捕頭?!?br/>
陸罌走進一個陰暗的小倉庫里,對著隱在柱子后面的人影道:“其實,整個案子的連續(xù)殺人犯,就是你,對吧!”
溫浩辰臉色一變,忙從柱子后面跳出來,擺擺手笑道:“陸兄,你又在開玩笑了。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他走向陸罌,道:“我只是覺得這種倉庫蠻少見的,才會過來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