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夏家祖訓(xùn)一無所知的陳羽,自然也就無從了解,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成為了夏宏心目中最渴望抹去的存在,最迫切想要殺死的目標。
此時此刻,他正停下腳步站在了夏宏的身前,微微彎了彎腰強裝惶恐地告罪道:
“請陛下息怒,侄兒實乃是無心之舉,絕不是有意損壞陛下的天子劍,望陛下恕罪?!?br/>
“陳羽賢侄無需自責(zé),此事并非是你的責(zé)任,朕又怎會胡亂怪罪于你?!?br/>
“陛下您果然心胸寬廣,絕對是堪比i罩杯,侄兒我對您的敬仰之情就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好似……”
陳羽也不管夏宏的拳頭已經(jīng)攥得咯咯響,足足噴了他五分鐘的口水,卻還是沒說夠,繼續(xù)言道:
“陛下啊,不過侄兒跟您說句真心話,那什么天子劍的質(zhì)量真心不咋地,不會是假冒偽劣產(chǎn)品吧?要不改天侄兒去城東的鐵匠鋪給你打一把好劍如何,他們家的菜刀打得可好啦?!?br/>
強忍著怒意和殺機聽到現(xiàn)在,夏宏的一口心血已經(jīng)涌上了嗓子眼,若不是死死地忍耐住,恐怕陳羽如今已經(jīng)是“狗血噴頭”。
“賢侄的好意朕心領(lǐng)了,第一局的比試是賢侄勝了。接下來,盡快開始第二局吧?!?br/>
“全憑陛下定奪。”
同樣的回答,只是在發(fā)生過之前的事情后,夏宏總覺得這句話從陳羽的口中說出,竟然是如此的刺耳。
滿臉慚愧模樣的斬風(fēng),被秦嘯帶著離開了場中的空地。隨后因為羞于見人,便是直接離開了星月宮。
斬風(fēng)下場之后,夏宏貼身的宮女也是帶著一位邁著八字步,身穿士子長袍,手搖折扇的小白臉走進了星月宮,徑自來到了陳羽的身前。
而夏宏的聲音也是同時響起。“陳羽賢侄,自古便是稱文武雙全,賢侄既已贏下第一局的武試,那么第二局理應(yīng)便是文試。
此人乃是夏華帝國青年一代中最負盛名的才子賈風(fēng)雅,若是賢侄能夠在才華之上勝過他的話,便是相當于勝過了夏華帝國所有的青年才子們?!?br/>
夏宏的話音落下,這位“假風(fēng)雅”才子立刻抖開了折扇,晃悠兩下,開口說道:“久聞陳羽少爺?shù)拇竺袢找灰姽皇敲惶搨?。小生賈風(fēng)雅有幸承蒙陛下……”
“我說,本少爺時間寶貴,要比試什么,就趕快開始。少爺我一會兒還要回府去哄小屁孩睡覺?!?br/>
雖然只是假風(fēng)雅,但此人能夠成為夏華帝國青年一代中的第一才子,至少涵養(yǎng)倒是真的不錯。
即便是聽到陳羽剛剛那番毫不客氣的話,也是半點不惱,依舊是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陳羽少爺如此急切的話,那么在下也就不再多言。今夜乃是十五月圓之夜,恰好又時逢曦月公主的晚宴。
陳羽少爺,你我二人索性便以‘月’為題即興創(chuàng)作詩詞一首,為晚宴助興如何?”
“沒問題!”
似是唯恐對方反悔一般,陳羽急不可耐的立刻答應(yīng)下來,心里卻是已經(jīng)笑開了花。相對的,就連眼前的假風(fēng)雅才子貌似也比之前順眼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