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怡警告地看了保姆一眼。
保姆咽了兩口唾沫,朝著一臉殺氣的江承走過去:“江,江先生,請問找我什么事?”
“噠-”
江承邁開步子朝保姆走過去。
每落一步腳。
在場眾人的心臟都跟著跳一下。
“張姨?!?br/>
江承那犀利冷銳的黑眸盯著保姆,威嚴地質(zhì)問:“你是我請來照顧夏惜的保姆,你告訴我,夏惜被燒死在別墅這件事情?!?br/>
“你知不知道?!”
保姆身子抖了一下:“我,我知道?!?br/>
“夏惜死亡的時候,你在不在場!”江承那緩慢的語氣,突然一轉(zhuǎn),直接吼道:“別給老子低頭,看著我的眼睛,在不在場?”
“在......在場?!北D范兜馗鼌柡α?。
夏家人盯著保姆那張臉,心臟卟通卟通直跳。
夏欣怡眼神閃躲,很害怕......怕從保姆口中聽到最害怕聽到的話。
“那你回答我,夏惜是怎么死的?”江承氣勢逼人地盯著保姆:“是誰害死的她?她死的時候,有哪里人在場!給我說!”
保姆那恐懼的眼睛下意識掃了一眼夏家人。
接觸到的,都是威脅的目光。
仿佛只要她一說實話,接下來就是她的死期。
保姆也是害怕自己卷入這種風(fēng)波,她哆嗦著嘴唇,卟通跪下來回道:“江,江先生,沒有......沒有人害死夏惜小姐?!?br/>
“她是被燒死的,是意外,沒有人加害她?!?br/>
哪怕是聽到保姆這個肯定的答案。
江承心里的認知,都沒有半點動搖。
他冷冷地審視著保姆,審視著表面沒有露出破綻的夏家人。
一秒!
兩秒!
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