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卑棠槕K笑出聲:“想不到,我為老板出生入死這么多年,終了,會死在他的手上?!?br/>
“不,你錯了。你不是死在老板的手上,而是死在那個余飛的手上,沒有余飛,你也不會落到現(xiàn)在的下場,也不會死。”暗影糾正道:“我很好奇,你怎么會輸給一個小小的退伍兵手上?!本W(wǎng)首發(fā)
“呵……?!币宦暟@:“一招輸,全盤輸??上]有機會了啊,真想再跟他打一場?!?br/>
“這么說,你是因為失誤才敗在他手上的?”暗影追問。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么失誤不失誤?!卑棠樧猿暗匦α讼拢骸八懔?,不說了,動手吧?!?br/>
“你就沒有什么遺言留給老板嗎?”暗影沒有立即動手,而是上前一步繼續(xù)問道,畢竟同是五虎,大家都是熟人,多少得留點最后的情面。
“哼,還有什么好說的,難道要我說老板太無情了嗎?”疤臉冷笑。
“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老板啊,他本就是個無情的人,連自己兒子都殺,何況是你?!?br/>
暗影這一話說出,疤臉的臉皮再一次猛地抽搐。
“你說什么?”
暗影詭異地笑了下:“四大惡少的閻羅公子,已經(jīng)不存在了。”
疤臉僵住,半響才慘笑出聲:“呵呵,哈哈……,果然夠無情,既然如此,我還能說什么呢,動手吧?!?br/>
說完,疤臉閉上眼睛,安然等死。
一把匕首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寒光從他的脖子抹過,帶起一串血花,灑落在白色的床單上,鮮紅點點。
……
外面,梁正武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醫(yī)院,帶著兩名便衣直沖住院部頂層。
三個人到了頂層的樓梯口時,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樣。
警衛(wèi)盡職盡責(zé)地在值守著,看到梁正武到來,急忙敬禮:“梁局?!?br/>
梁正武走上去,點頭回應(yīng),問道:“剛才有什么人進來嗎?”
“有,是手術(shù)科的林主任?!本l(wèi)回答。
“幾個人?”梁正武繼續(xù)問。
“就她一個人?!本l(wèi)回答。
梁正武眉頭一擰:“她一個人?”
這有些不正常,如果是護士一個人來照顧病人還說得過去,堂堂科室主任,大半夜的一個人來查看病人情況,這就有些不正常了,起碼得帶一個副手吧。
“是的梁局。”警衛(wèi)肯定的語氣回答:“我們檢查了她的證件,核對了她的樣貌,準(zhǔn)確無誤后才放行的,保準(zhǔn)不會有任何問題。”
警衛(wèi)信誓旦旦地保證。
“她進去多久了?”梁正武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半個小時了吧?!本l(wèi)回答。
“什么?”梁正武一怔,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聲吼:“走!”
兩個病人而已,例行檢查用了半個小時,這未免太久了一些。
警衛(wèi)不明白出了什么情況,看到梁正武沖上去,他們也只好帶著緊張的心情跟上。
“砰”的一聲,首先是林笑的房間被撞開,然而,讓警衛(wèi)臉色煞白的是,林笑歪倒在床上,眼睛緊閉,似乎已經(jīng)氣絕身亡。
一個便衣走過去,伸出手指一探鼻息,渾身一顫,無奈地報告道:“梁局,死了!”
“下一個?!绷赫溆謳е藳_進疤臉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