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余飛醒來的時候,早晨的太陽正從窗戶照射進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睜開眼睛望了望周圍,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人。新中文網(wǎng)更新最快手機端:https://
這里是醫(yī)院。
“先生,您醒了?!币粋€小護士看到余飛睜開眼睛,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問候道。
余飛蠕動了一下喉嚨,發(fā)出低沉的聲音:“醫(yī)生,這是哪里?”
“這里是醫(yī)院啊。”護士回答。
“我知道這是醫(yī)院,我想問的是,這是哪里的醫(yī)院?”余飛重復了一遍。
“這是省城第一人民醫(yī)院,你昨晚上受了槍傷,被人緊急送到這來的?!弊o士回答:“哦,外面還有警察守著你呢,我去叫他們?!?br/>
護士出去后,不一會,一個身穿警裝的長臉男子走進來,正是常連。
“余飛兄弟,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背_B走到余飛床前,面帶喜色:“醫(yī)生說,那顆子彈還偏一點點,你就麻煩了?!?br/>
余飛苦笑了下:“這顆子彈拜你那位臥底所賜啊?!?br/>
“額……?!背_B一陣尷尬,昨晚他聯(lián)系了臥底,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也了解了余飛的恐怖,竟然還真是這家伙一個人橫掃了一幫匪徒,打得他們逃之夭夭。
要不是余飛有意讓著那臥底,這一槍根本不可能打中他。
“余飛兄弟,不好意思啊,我那臥底當時也是緊張,不知道你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才造成了誤會,誤傷了你。幸好你沒事,否則的話,那就真對不起你了,我也沒辦法向我們羅局交待啊?!背_B慶幸地道。
余飛也很慶幸,當時要不是本能地躲了那么一下,那可就真報銷了。
“老常,你那個臥底心里素質(zhì)還差了點啊,你告訴他,萬一下次再遇到,他要是再這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直接扭斷他的手都是輕的?!庇囡w的話透著冷意。
當時他本可以將那臥底的手扭斷,可因為知道他是臥底,放了他一碼,誰知道一放了那家伙,不但不感恩,猝不及防之下,他果斷給余飛來了一下黑槍,然后就是鬧成現(xiàn)在的樣子了。
想起來,余飛都覺得有些冒火。
要不是看在是同行,都是做臥底的份上,知道臥底的不容易,他當場就把那家伙給廢了。
好在一幫人見余飛中槍后,帶上貨物撒腿就跑,這才讓常連的臥底——胡子逃過了余飛的怒火。
當然,這么弄一下,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胡子肯定是更加受到大哥的重視和器重了,很受傷的是余飛而已。
“兄弟你放心,我已經(jīng)狠狠批評他了,他讓我給你代為道歉,對不起你,當時實在是太緊張了。”常連連連道歉。
“算了,他做臥底也不容易。”余飛嘆了口氣,懶得去計較這事:“對了,我那些朋友呢?”
“他們都沒事,一大早就出去談生意去了,說是忙完后他們就來看你,只是……?!焙竺娴脑捤杂种埂?br/>
“只是什么?”余飛皺起眉,好像有什么不對勁啊。
“兄弟,你知道昨晚上,在高速公路不暢通的情況下,你是怎么被及時送到省醫(yī)院的嗎?”常連不答,反而問了一句。
余飛搖頭,當時他昏迷了,后面的事哪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