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欄里,夜瘋的頭像變成了灰白,說明他退出了這次副本。
飛板里有自動尋路,雨姐乘著飛板,趁夜色飛回了基地。
感謝魔化人城主把那些小公會的人都嚇得不敢出來,不然雨姐還真沒那么輕松。
“小瘋……”
趕了一夜的雨姐終于到達(dá)了第二個前哨崗門前,她兩眼一閉,摔下了飛板。
“是第一哨崗的標(biāo)記,她是幸存者!”每個哨崗都會給治療的成員留下標(biāo)記,用于某些特殊的時候。
“快,把她抬進(jìn)去,我們需要知道第一前哨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
柔水閣,息梧桐的屋子里。
這里被擴(kuò)建了一間房間大小的屋內(nèi)空間,但是多出來的卻不是一個房間。
“放我出去——!?。 ?br/> “非法監(jiān)禁啦?。?!”
“我熱愛自由?。?!”
……
洛槐趴在木桿子做的牢門上,喊得那叫一個聲情并茂。
“啪!”一個蘊(yùn)含著法力的筆頭飛打在了他的額頭,把他打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說過了,在這次副本結(jié)束之前你不準(zhǔn)往外跑!”
息梧桐這聽了一晚上洛槐的鬼哭狼嚎,耳朵繭子都快出來了,簽著文件的筆頭噠噠噠的點著桌子,留下一串黑點,釋放著她昨晚連覺都沒能好好睡的怨氣。
木鬼這家伙精力怎么就這么充足?一整晚就沒消停過,該說是年輕人精力旺盛嗎?
嗷……難道她真的老了?
息梧桐用掌根支著腦門,把這個可怕的想法丟了出去。
她突然后悔了,白天時候她一時沖動,頂著公會里一堆小姑娘微妙的眼神和笑嘴把木鬼給關(guān)到了自己房間里,目的是為了這小子不再跑出去……
很顯然,這不是個好主意。
“為了自由!烏拉!”
洛槐打完滾,蹭的一下爬起來,舉起鐵斧,調(diào)用全身的肌肉揮舞著它劈在了木板墻上。
可是鐵器劈開木板的聲音并沒有響起,輕薄的斧刃被一堵看不見的墻格擋在了木板前一厘米的位置。
“哼~”息梧桐看見,嘴角一勾,椅子一側(cè),左腿搭在右腿上,用一種及其慵懶的方式靠在桌子上,手指攆起茶杯的把手,茗了一小口。
“早就猜到了,你能跑出魔化人的基地,肯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手段……我可不會低估弟弟呦~”
得意的輕笑在她臉上顯露。
“哼!”
洛槐胸膛一挺,手一揚(yáng)!全身上下的硬氣都在這里了。
是誰給你自信覺得自己能夠關(guān)住一個麥塊玩家的!?基巖都給你揚(yáng)咯!
可是那需要紅石丫!
對哦,我背包里就幾個紅石……
洛槐陷入了沉思,思尋無果,最后只能暗罵一句:卑鄙的權(quán)限狗!居然不讓我敲方塊!
“留下來陪陪姐姐有什么不好呀……”息梧桐看他那一副好像被禁錮了翅膀的鳥兒似的,差點以為自己當(dāng)了個大惡人。
明明她只是在阻止他暴死荒野,就算有那么一點小過分……哼~有時候?qū)π芎⒆泳偷萌涡砸稽c。
“的確,這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睡的床,比外面山里好多了?!甭寤币恢干砗簖R全的家具,同意的承認(rèn)息梧桐的話,但是他指頭馬上一移,指在了一疊高高的文件堆上。
他額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井號(憤怒.jpg)。
“要我陪你可以啊,但你敢不敢這堆文件搬回去自己做?!?br/> 把我關(guān)在房間里就算了,喵的還辣~~~么!不要臉的把文件丟給我處理,自己倒好,趴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