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立馬敲開了顧黎辦公室的大門,將這一情況告訴了他。
顧黎皺了皺眉,深邃的眸光悠遠,沉默幾秒后,他邁步出了辦公室。
常安緊跟上去,見他腳步匆匆,不由狐疑道:“你要去干什么?”
顧黎停下腳步,側轉過身,沖著常安微微一笑:“找線索。”
常安一愣,“找線索?去哪兒?”
他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調轉過方向,臉上也收起了剛剛那淺淡的笑意,昂首闊步,踏出了警局大門。那一刻,常安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冽氣息,氣勢逼人。
常安跟著顧黎上了車,警車一路往陸一鳴家中駛去。
當然,路上顧黎也不閑著,查看著季李傳來的,搜查到的資料郵件,神情專注。反復看著陸一鳴的病歷資料,可疑點的照片留存。
大約一個半小時后,車在陸一鳴家樓下停下。
也是一幢老式的住宅樓,墻壁外層的漆都脫落了不少,顯得陳舊。
陸一鳴的家在4樓,上去只有一條狹窄的樓梯,若是并排站兩個人就會覺得擁擠。
于是,常安就跟在顧黎的身后,一前一后來到了陸一鳴家門口。
門有被撬過的痕跡,應該就是季李他們來調查時打開的。
所以他們到時,門被虛掩著,輕輕一推,門自然而然就開了。門一開,滿目陰暗,窗都被深黑色的簾子給遮擋的嚴嚴實實,透不出一絲光亮。
屋里屋外,像是兩個世界,一個白晝,一個暗夜。
常安拉開他的窗簾,一瞬間,整個房間都被照亮了。
他家的坪數不大,一室一廳一衛(wèi),陳設也很簡單,家里除了必要的冰箱電飯煲之類的家電,居然連個電視機都沒有。
顧黎在他家里繞了一圈。從客廳到臥室,里里外外掃視著眸中的一切。
忽的,目光停在臥室里的書桌上。
上面放著一張精致的燙金卡片,卡片上那鮮艷刺目的一抹紅匯成了血色字母——i。
字跡并不潦草,甚至可以說是雋秀工整,看得出來,寫字的人很有耐心。
翻轉過卡片,背后寫著一句話:“illnesscandestroyeverything.”
顧黎用及其流利的英語,將這一句話復述了出來。
常安倏地一頓,疾病可以摧毀一切……
這句話,像是在說陸一鳴似的,疾病摧毀了他。
“這卡片……”
常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黎打斷:“不是陸一鳴寫的?!?br/>
“不是他?”常安表現(xiàn)的異常震驚,細思后又覺疑惑:“你是說是其他人將這張卡片放在這兒的?”
放一張意味不明的卡片在這兒干什么?
顧黎細眉輕佻,“嗯哼~”
常安怔怔望著顧黎,她不明白。
顧黎淡淡的答:“季李搜查過陸一鳴的家,卻說是一無所獲,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拍攝的照片里也沒出現(xiàn)這張卡片。
那么鮮紅的字母,放在這么顯眼的地方,難道會無人發(fā)現(xiàn)?這足以說明,卡片是在季李搜查之后,我們進來之前,才被人放在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