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隴關(guān),白衣將軍桐遠,年少成名,風流倜儻,乃是南泉邊境月隴關(guān)一帶有名的美男子。
當年桐遠因為隨意調(diào)戲了幾句離家出走陸雁,被她當了真回國后哭著求自己的哥哥——西羅地位僅次于國主和圣女的國師陸晟,要嫁給桐遠。
桐遠自幼在戰(zhàn)場上殺敵從未想過會成親,見是自己兄弟也就是國主南儒城提言便隨口一句,“你看著辦,讓她替我守將軍府也行?!?br/> 他想著自己一輩子就是在邊境守家衛(wèi)國了。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愛上一個姿色一般,臉上還有一塊紅斑的木容兒。
或許是初見時他接住了因為摘梧桐花而從樹上摔下來的木容兒,一眼傾心。又或許是他調(diào)戲逗弄她時她冷著臉的讓他覺得不一般,有趣。
但是不論是什么原因,桐遠知道自己愛上她了,見到她時心砰砰的跳,好像破籠而出的小鳥,直接飛到木容兒身上。
不過那時候木容兒身邊總是跟著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
一個木存弄見他來就亮刀,桐遠年少成名武功自然了得,木存弄更是武癡好不容易遇到對手了更要好生比試。
還有一個是明臻。
自木容兒治好他的心疾后,明臻知道他不會再因為心疾而英年早逝后便喜歡上了木容兒,只不過他每每同木容兒表露心聲時,木容兒只會笑笑摸著他的頭說,“我只當你是我的弟弟。”
后來被纏的久了,她才十分抱歉的說,“我是南泉圣女,不可以同其他人相愛的?!?br/> 明臻自然知道圣女意味著什么,只是舉著拳頭說,“我等你卸任?!?br/> 木容兒自然沒說什么,只是嘆了一口氣,“師兄已經(jīng)同你姐姐成婚了,我卸任后要會鄴臣山照顧師傅師娘。”
明臻一時震驚。
但是木容兒撒謊了,她愛上了桐遠,愛上了那個整天調(diào)戲她,說她學藝不精的將軍桐遠,愛上了那個在戰(zhàn)場上回來一定要受傷的白衣將軍。
桐遠說,“男人身上沒有傷算什么男人?!?br/> 木存弄贊賞的看了他一眼。
明臻冷冷的嘁了一聲,他因為自幼生病皮膚一直比普通人白,第一次見面桐遠就調(diào)侃他比月隴關(guān)的女人還要白。
木容兒則用力的扯了扯手里的繃帶,罵道,“我的藥是大風刮來的嗎?”
桐遠抽著氣,討好道,“我替你采藥就是了?!?br/> 木容兒卻是更加用力,“你個大老粗懂什么藥材???”
桐遠冷哼一聲,“我們打仗的將士可比你懂多了?!?br/> 他沒撒謊,桐遠確實識藥材,木容兒的背簍都被他搶過去背上,嘚瑟的說,“有我在,時不時快多了?!?br/> 木容兒自然點頭,嗯了聲,“你真的很快。”
桐遠的笑僵住了,臉頓時就黑了,停在原地不肯走了,木容兒覺得奇怪,疑惑的問他,“怎么不走了。”
“本將軍才不快,天黑了再走?!?br/> 木容兒一臉迷茫,卻見桐兒滿臉幽怨的看著她,瞬間明了,紅著臉解釋道,“你想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桐遠可不聽,直接走到一旁石塊上,坐著不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