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枋回到院子時,坐在院子里夜景立刻從石凳上起身,走上前來,伸著腦袋往木榆枋兩邊看了看,又繞著木榆枋轉(zhuǎn)了一圈,奇怪地問他,“明桐呢?”
“送她回客棧了?!蹦居荑蕸]理他,走到石凳上坐下。
“送她回……你瘋了?”夜景也坐下,“你這不是送羊入虎口?”
“現(xiàn)在接她走,等她出現(xiàn)在明風教的消息傳遍天下時,南復析肯定知道今夜我們偷聽了他們的計劃?!蹦居荑式o自己倒了一杯茶。
夜景齜牙,用舌頭抵了抵自己的后牙槽,“那……現(xiàn)在怎么辦等等!等等……你……”夜景用手指著木榆枋的嘴巴,如同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差點破口驚呼,但到嘴邊的話還是被他吞了進去,他低聲湊近木榆枋,問,“你嘴皮破了?!?br/> “嗯!所以有些口渴。”木榆枋一口喝下茶杯里的茶水,感嘆道,“冷了,這個茶葉以后要用熱水泡?!?br/> “那是你回來的太晚了?!?br/> “有嗎?”
“停!”夜景止住他,“我不管你又怎么了,回明風教后你必須如實告訴我你的計劃。”
“噓!”木榆枋止聲夜景,眼睛瞟了瞟一間屋子,夜景默默地點頭,他可不敢保證那個周云桐有沒有睡著。
不過他很好奇,“這周云桐的病來的太規(guī)律了吧?好幾個醫(yī)師都說她身子沒有落下過病根,實在查不出她的病是什么。”
木榆枋輕聲嗯了一聲,顯然志不在此。
“榆枋,你的內(nèi)力最近有沒有聽話一點?”
“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體內(nèi)肯定是有毒素的,看起來是她做的。”
木榆枋口中的她,就是周云桐,他自從察覺到自己中毒后,就再也不讓周云桐碰他的食物了。
夜景很是不解,“你救了她,她怎么還要害你,沒良心?!?br/> 木榆枋搖頭,“不是她,是她父親。”
“周海生?”夜景差點拍案而起。
被木榆枋的眼神警告后,夜景訕訕地坐好。
“甫湘沒有發(fā)現(xiàn)你吧?”
夜景搖頭,今夜他特意跟著木榆枋,就是打算偷偷見一見小桐兒,誰知道,等了半天也沒看到小桐兒,本來以為是木榆枋的隨口編造的,耐不住無奈打算走了,卻看到甫湘踩著輕功來到小溪旁的空地,后來又來了個黑衣人。
雖然沒看到小桐兒,但是這一夜收獲還是很多的。
明桐一覺到中午,推開房門走到二樓的大堂時,突然覺得有些冷清。
以往自己來時,沈臨知一定會一邊喝酒一邊冷眼掃視著她,雖然那個眼神讓她不舒服,但是突然少了人,怪不習慣的。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桐感嘆。
甫湘和云羅握在一起的手在看到明桐時,突然松開。
明桐挑眉,這兩人為什么要偷偷摸摸?
云羅上前拉過明桐坐下,明桐剛坐下,甫湘就問她,“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還是先回明風教吧!我跟著你們也是拖累,如果你們需要銀兩我倒是可以讓榆枋幫忙?!泵魍┬α诵Γ眠^一個包子啃了起來。
甫湘蹙眉,“木榆枋會幫忙嗎?”甫湘不覺得他會,木榆枋這人,除了自己和明桐,估計什么都不在乎。